步,回头看着韩允言。
「提亲?怎麽说着说着就要提亲了?我答应要和你成亲吗?」穆牧从不认为自己是nV人,当然没料到要「嫁」给什麽人。
「双儿,古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本来就不需要知道,再说,你一个姑娘家跟着几个大男人朝夕相处好些天了,总得给你父母一个交代。」韩允言继续说着他认为对的事情,语气中尽是讨好,好像巴不得现在就拜堂似的。
「如果你是担心我的名节,那你就多虑了,我们之间又没有怎麽样!」
「你已经不只一次睡在我怀里了,还说没有怎麽样!」
韩允言说罢便一把拉起穆牧的手快步疾走,他们延着石砖步道穿过一座石刻的拱门,来到一处宽阔的平台,韩允言让穆牧在边缘一处石墩上坐了下来,自己则是单膝跪下,扶着穆牧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
「双儿,你何不放心把一切都托付给我,让我保护你?」
「我为什麽一定要你保护?我好歹也能帮上几次忙,不是吗?」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急着提出婚约!你的勇敢,你的机智都让我心动,却也让我心慌,我们兄弟几个不是毫无准备就出外闯荡的,之前我们之所以没能即时出手反击,全是为了要顾及你的安危,在恭州的时候,不管是客栈还是树林,你如果肯听我的话,马上逃到安全的地方,一定会发现我们并非束手无策!」韩允言越说越急,手心都冒汗了。
「我已经好喜欢你了,不能再见你吃苦,我希望未来几天,你能以一个妻子的身份,乖乖坐在马车里,准备做我的新娘子,别再抛头露面了。」
韩允言说的喜欢,让穆牧错愕,他们的确拥抱过也亲吻过,但是他亲吻的是眼前这个乔装改扮的穆牧,不是真正穆牧,的要是他知道他其实是个男人,还会说喜欢吗?
「这种事不是我们说定就定的,你根本不了解我!」
「我们有一生的时间彼此了解!」韩允言一点都没有放弃的打算,还在继续追问。「还是你已经许配给别人了?」
「你以为我多大?我才十七岁,许什麽许啊?」
「那我更不能放手了!」
韩允言握住穆牧的双手,凝视了半晌,随後引领向上,轻触穆牧的嘴唇。
穆牧不知道他们是怎麽贴在一起的,甚至忘了闪躲。
虽然是短暂的亲吻,穆牧还是不自觉地抚着唇,不知是留下了什麽还是被夺走了什麽,总之,穆牧觉得身T的某些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怕是那忽冷忽热怪病又复发了。
如果这病的起因是在他们亲吻之後,那麽不应该只有他得病才对,穆牧很想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你!闭上眼睛!」穆牧一脸正经地对韩允言下达命令。
当韩允言依言闭上眼睛,穆牧就对准他的嘴唇,依样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