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微微一顿，立刻歉：「抱歉，是我没考虑你的受。」

顾希微微偏过，「检方想确认这几年李鸣文和爸有没有接。」

隔日他便开始休假。

顾希无奈轻叹，淡淡开：「有。」

他从未如此刻这般觉自己一无是。

顾希别後，走了两步又回，放柔了语调问：「下个月你生日想要什麽礼？」

「有？还是没有？」顾予一听更急了。

意兴阑珊地回了几封不重要的信件後，他特地了顾承风办公室，帮窗边的两株绿植浇，了桌上的落尘，看着空着的办公椅发了一会呆，想像着父亲还在这里办公的样，希望那个可靠、尊敬、信赖的影能给他几个指令──当然，他什麽也没等到。

「你……」顾予顿时到委屈，觉得和顾希的想法产生了分歧，「不希望爸来吗？你这麽恨他？」

顾予认真想了想，「没什麽特别想要的。」他最想要的就是父亲无罪释放，一家三快快乐乐一起去玩，或者是和和乐乐一起吃一顿饭也好，只是如今他也知这个愿望不适合说来，说了只是让顾希听了心烦。

顾予回办公室後登录差勤系统请假，他的假单原本是顾承风才能审，现在则转到了顾承海那。请假申请送後不到一个小时就通过了，连一通关心或询问原因的电话都没接到。

二叔是他们的堂叔，顾家旁支，顾氏现任的总经理顾承海。顾氏的总经理基本上形同摆设，遇到大事并无决定权，必须呈报给顾承风。

顾予对此提议其实是心动的。顾承风被羁押後，另外两位董事长秘书一个离职，一个请了长假，他上班时几乎没事，偶尔接到一两通电话还是拨错的。

顾予一听，知顾希接下临海案後工作压力更大了，无论作为兄长或情人他都该识大T，打起JiNg神鼓励：「加油，你忙吧。」

这不是顾予第一次这麽问了。

顾希回过，里平静无波，「据实以告。」

顾予勉扯了扯角，「好。」

顾予一愕，知顾希说的没错，「抱歉，是我太冲动，错怪你了。」

顾希松开握着顾予的手，眉蹙起，冷冷地反问：「你是这样看我的吗？」

顾希表情僵了僵，语气似乎有些不兴，「爸本来就常常和政界或商界的人吃饭，饭店都有监控录影算不上秘密，而且爸上个月才席在野党的募款餐会，和李鸣文同桌吃饭，我要是说没有反而奇怪。」

听见顾予示弱，顾希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好好照顾自己，这是场持久战。我还要去开会，二叔让我负责临海的案，收拾善後。」

「想好了就跟我说。」

顾承风虽独揽大权，但他占有过半GU份，其他人即便不满也不敢发作。如今顾承风被收押，总经理被架空的权力自然就回来了。

歉来得太快反而让顾予到不好意思，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了，「算了，没关系。对了，你今天被问了些什麽？是不是要你诬陷爸？」

顾予被这没有半温情的话吓了一，意识到方才不该那样不择言，连忙澄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说得对，也许我是该休息几天。」

顾予的手搭上了顾希的肩膀晃了晃，语气焦急，「你怎麽说？」

顾予惊呼，瞪大了睛，「你怎麽这麽说？」

这几天他除了联系律师外，就是不断地看着不知有几分可信度的新闻和评论，越看越焦虑、愤怒和无助。可是父亲和弟弟都在战斗，如果只有他放假了，会觉得自己像是临阵脱逃，「不用，我没心情放假，我现在只想知爸什麽时候能来？」

顾希m0了m0顾予消瘦的脸颊，嗓音低沉，「我知你是担心爸。你最近看起来状态不好，是不是没好好吃饭睡觉？要不你休息一阵去散散心？别公司的事了？」当顾希放轻语调时，无论是撒骄或是哄人都有蛊惑人心的力。

顾希最近的压力也很大，也许被问得烦了，底闪过一丝厌倦，声线骤然转冷，「你就先别想这个了，他如果都没问题会被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