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认真的，我跟经理说了。」Eno又开了罐啤酒，下一大，哑着嗓，「我存够钱了，不想再受气了！」

四人齐齐举杯，「祝我们──」

「赚大钱！」

小雪看得开，无所谓地耸耸肩，「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资讯，「我听说几家公司都开始在收购土地了，最积极的就是顾氏和盛世，不知最JiNg华的那几块站的地会是谁得手？」

Eno接上话，「他换号码了吧？拨了几次没接，後来就变成空号了。」

提起莫黎，四人又是一阵沉默，大家脸sE都不太好，有的低喝酒，有的安静吃菜，顾予则是突然特别想念那个笑着开导他的男。

「这些大公司和财团随便手就是天文数字，买地跟买菜一样，真是人b人气Si人。」楚天颇为概，说完仰下半罐啤酒。

最後，四人互相碰杯，齐声：「乾杯！」仰，把罐里的酒喝乾。

楚天偷偷在顾予耳边说：「他有喜的人了。」

「梦成真！」

Eno讶异地看向同事，「你也辞职了？」

「太晚了，你在投胎的时候就该许愿。」小雪很清醒，不客气地泼楚天冷。

「没经历过怎麽知好不好？让我T验几天，不，只要T验一天也好啊！」楚天闭，双手合十地许愿。

「这倒是可以。」小雪拍了拍楚天的肩膀，拿起手边的啤酒和其他人的啤酒罐一一碰杯，「想这些什麽？喝酒吧！」

小雪分外唏嘘，「只不过是Ai错了人，怎麽会把自己Ga0成这样？」

楚天立刻垮下脸，「那我作梦的时候T验可以吧？」

楚天坐在小雪旁边，纵使压低了音量还是被小雪听见了，只见他立刻板起脸反驳，「没有！我才不喜那些说Ai我的人，客人说的话能信吗？别忘了莫黎的事。」

小雪卸妆後的相貌斯文白净，说话音量不大却特别洒脱，「我没存够钱，但我也不想再受气了！」

半晌，楚天叹了气，「莫黎不知过得怎样了？」

「那个世界未必就是好。」顾予内心颇为慨但又不能说得太多，钱买不到的东西太多了。

小雪笑得灿烂，「对啊，明天就不上班了，这几天把房间里的东西整理好就要搬走了。」

顾予停了一拍才接上话，「心想事成！」不晓得该许什麽愿，心想事成总是好的。

是啊，不就只是Ai错了人吗？顾予苦笑，一喝掉手里剩下的啤酒，都是苦涩。

楚天夹了两筷小菜，「你上个月也这麽说。」

Eno喝完罐里的啤酒後将啤酒罐用力放在桌上豪气地宣布：「过两天我就不了。」

「事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