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传来讯息,很多时是他的照片,例如她生日时,过时过节也会向她道贺,这让她心里不期然有了微小的期盼。
可是,在他们分手後两年,以昱传出了第一次的绯闻,是与他拍剧的nV主角传出的,那一刻,晓晨第一时间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天真,他只是当你是旧朋友,或许是一个恩人,才继续和你保持联络罢了,你在奢想什麽?
这段绯闻就像一记闷棍敲醒了她,促使她决定要完完全全的忘记他,所以才换了电话及搬屋。
现在挺好,不是吗?
他成功实现梦想,而她同样也追到了梦,不是吗?
是的,现在挺好。
她满意的扬起嘴角,默默的吃着那碗已经糊掉了的面条。
电视机的娱乐新闻仍然报导着以昱演唱会的花絮,他载歌载舞活力四S的帅气模样,不断在萤幕前晃动,晓晨定睛的注视着萤幕,继而有种苦涩又感动的滋味袭上心头,眼眶忽然蓄满了泪,既骄傲於他的成就,却又悲於不会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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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昱,祝你今後星途继续灿烂。
面无表情的关掉电视,几滴眼滴落在发胀的汤面中,室内回复宁静,但是晓晨的被Ga0乱的心湖,却无法回复平静。
她坐在钢琴前,萧邦夜曲第十三号缓缓的在这个房间悠悠响起,悲伤、郁闷、无奈的情绪,统统转化为音符,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音符带领晓晨来到了一幢偏僻的高门大宅,里面又黑又暗,夜风从门缝吹进来,豆大的烛光摇曳不定,她看不清前路,隐约在大门前的楼梯顶端站着一个人影,他似低头的看着下方,但是无论她怎麽挥手,他也看不到她,因为楼下太暗,永远只有她看到他,而他永远的不会再找到她,晓晨绝望的放下手,顶端的人影也消失了。
一天早上,晓晨还在梦乡时,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晓晨张开惺松的眼睛,右手胡乱的m0着床边的矮几,抓起手机喂了一声。
「请问是姚晓晨nV士吗?」手机传来公式化男声。
「我是。」晓晨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连忙坐直身子。
「我们是海路电视台打来的,你的儿子姚逸凡在节目彩排时受了伤,现在正在医院,你今天可以过来吗?」
「受了伤?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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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头部被S灯砸到,医生正在评估。」
「好、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後,晓晨整个人慌乱不知所惜,先开了衣柜换衣服,换到一半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梳洗,接着又去了梳洗,胡乱的套上一件紫sE短袖衬衣,钮扣扣错了也没发现,穿上修身黑sE牛仔K,拿了一个旅行袋,随意的塞了几件衣服到袋里,就冲出了门口。
手机这时又响起,传来方老师的声音:「晓晨,我妈说叫你今晚过来吃饭。」
「阿兴,阿凡入了医院,我现在要赶去海南岛。」晓晨边说边在路边截计程车,可是她截不到车。
「什麽?你在哪里?我现在马上来。」方老师的声音立时扬高了几度。
「我在楼下截车,可是截不到。」晓晨焦急的声音带着哭意。
「别紧张,我马上过来,你先上网订机票,订两张,我和你一起去。」
「好、好。」
晓晨站在马路边,抖着手的按着屏幕,订了两张下午一时的机票,再看看现在才早上八时多,心里焦燥得很,恨不得有对翅膀可以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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