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翊致ma上转过tou去,召唤出辟寒琴,架起防御阵仗,警惕地看向攻击他的人。
来人shen着一shen棕sE斗篷,此时也正警惕地看向他,指尖还夹着一gen尖端发绿的银针,很显然是带毒的。
那人谨慎地打量了秋翊致上下,由於修士的气场被秘境埋没,两人相隔并不算近的距离,并感觉不到对方的修为境界。秋翊致却心生不妙,虽是偷袭,可敢这麽骤然出手的,又是之前在修真大会上没有见过的,有可能是境界低於他的无名之辈,但更有可能是第一组别之外、甚至修真大会之外的元婴修士,其修为高於他的可能X只能说非常之大。
说时迟那时快,上一秒还只是观察彼此,下一秒几乎是同一瞬间,棕衣人再次银针出手,划破冷空,朝秋翊致而来。秋翊致无法判断对方会向哪里攻击,弹奏急音防御护法,无形的护盾被银针刺破一寸後将其凝滞空中,堪堪挡住了银针的攻势。幸亏是预先判断,否则若等对面出手才反应,只怕是来不及。秋翊致心中一惊,此人修为果然在自己之上,shen手亦不俗。
「这冰箔天莲我要了,不想Si就快走。」棕衣人冷声说dao,手上却丝毫没有停顿之意,依然发动着攻击。从攻击挟带的灵力感受到对方是木灵gen,正好克制秋翊致的土灵gen,加上银针极细微又淬毒,不知会袭向哪chu1,秋翊致急奏防御曲不敢停下,手指於琴弦上急促地反覆来回挑拨,碍於动作,只能小心而缓慢地後退,竟节节败退。
银针无孔不入,秋翊致将JiNg神都集中於防御上,一时之间无法说话。琴音急切密嘈却连绵不断,听得棕衣人不耐烦地dao:「土灵gen对上我木灵gen,算你倒霉。还不快闪?真不想要命了?」
秋翊致也想batui就跑,可对方压gen没有停下攻势的意思,若是骤然luan动,必然会中其招式。他本就感觉自己修为在对方之下,灵gen又被克,实力被压制得只能不断防御,毫无还手之机,还被这般威胁,简直有苦难言。
他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空隙,忙dao:「前辈莫再攻击了,这般我实在无法直接撤退!」
哪想对面却dao:「岂能听你所言,若是我停下攻击,你趁机反扑,不就被你得逞了?」
话虽有理,但chu1於秋翊致一方,那只能是哑ba吃h莲了。倏忽又几gen银针飞来,秋翊致不慎被其中一gen紮中,银针瞬间没入pi肤。他心中大叫不好,乾脆将辟寒一转,竖立起琴,将其他银针b退,反方向朝主人袭去。棕衣人见状飞出几gen银针打落调tou的针,一瞬空隙,秋翊致立当抓jin机会,往後空淩踏而上,疾速後退,回shen急撤。那棕衣人反应过来,还想追,轻功却不及秋翊致,眼见那抱琴shen影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路急飞,直到距离天莲冰泉已经十分遥远,秋翊致才停下轻功,降落於地,因为运转过急而气chuan吁吁。他看向来时路,确认那棕衣人没有追来,方赶jin吞服解毒丹,运功将那银针b出。所幸银针刚入,中毒不shen,很快便被chu1理好了。确认确实不会留下後患,秋翊致悬着的心才安顿下来,又服了一颗回灵丹,御剑离开原chu1。
那棕衣人嘴上说着放过他,手上动作却是确确实实要人命的,完全不晓得何谓得饶人chu1且饶人,幸好最後是被秋翊致给逃掉了。飞行中的秋翊致回想,那棕衣人该是至少有元婴中後期的修为,加之灵gen克制,他才被打得难堪,还不慎中了一招,所幸并无大碍。
才至这四季秘境不久,便有此一遭,本想说是出师不利,却又想到自己实实在在得了一株冰箔天莲,也成功脱shen,只能说是好险。不久後他便飞出了那片森林,赶jin离得远远的,免得再惹祸上shen。
一张传音符又飘了出来,温未岚的声音传入秋翊致耳中:「大师兄可还安全?我这里刚击退了几只妖兽,还算平安。」
「我方才见得冰箔天莲,被偷袭卷入战斗,那人修为在我之上,又是克制我的木灵gen,我节节败退,差点陷入苦战,幸得全shen而退。」秋翊致心有余悸地dao。看来练好轻功真的十分重要,关键时刻用以逃跑,保住X命才是最要jin的。
「听上去好生惊险,大师兄没事吧!」温未岚jin张地问,秋翊致表示无碍後,温未岚才又dao:「真希望能快点集合,这样下去,孤军奋战,总是危险。」
「我也这麽觉得,不过也没有办法了。你那附近可有什麽景象吗?」
这几日两人互报的信息多得都能出一篇冬之境景观册了,却还未寻到彼此,料想这秘境是多麽之大。温未岚简单描述周围风景後,dao:「大师兄,我总感觉冥冥之中有所牵引,像是在叫我去往某一个方向,正好也是现在去往的东方。」
此话一出,秋翊致心下一jin,重复dao:「冥冥之中的牵引吗?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