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韩薇b近一步，目光锁着他，「最後你还是选择沉默，为什麽？」

许辰没有回答。

说完，她转离开，只留下许辰独自站在实验室里，静静地看着桌上的仪，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名为「後悔」的情绪。

许辰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他的目光仍旧锐利：「所以，你早就料到了我不会站来，对吗？」

的确，他没有选择帮晨曦。

「那你认为晨曦能改变什麽？」韩薇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冷意，「就算她真的参赛，又怎样？她能赢吗？她能打破这不公平吗？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只凭实力就能赢的地方。」

许辰的心猛然一沉，他的沉默，无异於对韩薇这番话的认可。他的确没有站来，因为他衡量过——韩薇的家世、资源、她的影响力……这些都是晨曦不备的。而当时，韩薇曾用最直接的方式向他证明，站在她这边，才是「正确」的选择。

韩薇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我只是知，你不会为了一个没有胜算的选择去赌上自己未来的资源和人脉。」

可是此刻，他却有一说不的沉闷。

韩薇见状，语气变得更柔：「或者说……其实你也通透这一切，所以你没有阻止，对吧？」

许辰抿嘴，低沉地开：「因为你告诉我，这是现实。」

可现在，韩薇却用几句话，将他的选择描绘得如此冷漠现实，彷佛一切都只是她早已安排好的一场戏，而他，不过是照她的剧本走下去而已。

许辰的神闪过一丝复杂，他望着韩薇，却说不一句话。

当时，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选择，但他最终选择了沉默。他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因为他明白，这场竞赛不只是科学与数据的较量，更是现实与理想的拉锯战。而他，一直都是现实主义者。

韩薇的神微微变了变，随即笑了：「你果然是个聪明人，知什麽该放弃，什麽才是值得争取的。」

「许辰，我喜你。」她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势，「而且我们是最适合站在一起的人。」

丝不耐：「许辰，你到底在生什麽气？如果你真的这麽不满，当初为什麽不站来为她据理力争？」

「……可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许辰看着她，「我们拼尽全力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可到来，结果却是由权势来决定。」

「许辰，」韩薇轻轻地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得很好，我就知，你会明白的。」

许辰的眉皱了皱，握了拳，低声：「……当时我确实想过帮她。」

韩薇又往前一步，低声：「你知的，只有跟对的人站在一起，才不会输。」

他清楚，自己不是那会为了「不公平」而铤而走险的人。他一直都是现实主义者，知什麽该争，什麽该退。韩薇的背景、影响力，还有她对他的好，都是让他选择沉默的原因。

「所以你选择了我，不是吗？」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选择了现实，而不是站在晨曦那边，因为你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

这句话让许辰沉默了。

——那天，她在实验室里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