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任宇恒的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冷静得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总要试着熟悉一下，才知道合不合拍。」

话音落下，童漓月唇边的笑意终於微微僵住了一瞬。

「合不合拍？」童漓月轻轻地重复了一遍，音调轻得几乎像是呢喃。

他的指尖却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拢了拢，像是下意识的小动作，泄露出他内心微妙的不安。

任宇恒没有看他，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动作淡漠而自然，「总不可能只和你营业吧。」

水杯轻轻碰在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的空气静得让人有些不安，童漓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哪句话刺激到了，只觉得心底像是堵了一口气，沉闷得难受。

他明白，任宇恒说的没有错。

营业CP只是萤幕上的表现，对外是粉丝间的玩笑，对内则是营销策略，正常来说，团T里的关系不应该只偏向某一个人，否则迟早会引起外界质疑。

只不过，童漓月从来没想过，任宇恒会这麽直接了当地说出口。

更没想过，自己会听得这麽难受。

童漓月完全分不清，任宇恒到底是在演戏，故意气他，还是??真的没有任何特别的意图，只是单纯地想和乔知青好好相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心底的某根弦就绷得更紧了。

如果是前者，至少说明任宇恒还是介意他的，即使表现出来的方式有些恼人，但至少代表他们之间的联系还存在。

可如果是後者呢？

如果任宇恒真的不带任何情绪地接纳了乔知青，习惯了身边少了他，那是不是意味着??

童漓月忽然有些不敢往下想。

「哥。」他抬起眼，眸光轻轻落在任宇恒身上，以近乎柔和的语调开口。

童漓月的声音不大不小，却透着一丝认真与真诚，他的眼底晃着微光，彷佛想穿透某层无形的隔阂，试图走进任宇恒的内心。

「和我说实话吧，你是不是??」

「我洗个澡。」

话音未落，任宇恒已经站起身，顺手拿起一旁的换洗衣物，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连个敷衍的回应都没有给，一个眼神都没留给童漓月。

浴室门「啪嗒」一声阖上，乾净俐落，像是切断了一切话题的可能。

童漓月怔怔地看着那扇门，心里一阵闷痛，像是有什麽东西堵在x口，让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任宇恒真的可以冷漠到这个地步，冷漠到不给他任何回应，让他什麽都问不出口，让他无法再靠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