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十一年西元493年冬天时常风雪jiao加,风华正茂的皇后何婧英却丝毫不觉得寒冷。这不仅因为她住在nuan炉火旺的皇后寝g0ng之中,也因为有她特别垂青的俊俏少男杨珉之晨昏相伴,为她按mo手脚、liu通血脉。
假扮小太监的杨珉之夜夜睡在千jiao百媚的皇后shen边。雄姿英发的皇帝则通常每隔一两夜驾临一次,来时竟然从不命令杨珉之廻避,而喜好三人同床。
何婧英睡在心Ai的两个男人之间,最乐意让他们一人捧左r、另一人捧右r,同时x1ShUn。双重刺激往往令她频频jiao啼不已,自觉这真是美梦成真啊!更奇妙的是,她不但T验到了曾经梦见的嫡母刘楚玉左拥右抱是什麽滋味,也享受到了类似男人兼Ai妻妾的齐人之福!
在何婧英眼中,b自己小十三岁的杨珉之真像贵族男人纳入豪宅的寒门小妾,有一zhong弱者的楚楚可怜之态。这使得何婧英一心一意要保护珉之,不让任何人伤害他!只可惜,何婧英的皇后地位虽在千万臣民之上,却在皇帝一人之下,因此,虽明知珉之并不情愿成为皇帝初试男sE的对象,但无法劝阻,只能在事後悄悄安抚珉之…
满足猎奇心的皇帝萧昭业倦极入眠以後,何婧英与杨珉之都还醒着。何婧英既然躺在三人中间,就很容易转向仰卧於大床外侧的珉之,凑到珉之耳畔,悄声问dao:“方才,你一定很痛吧?”
“不要jin的。”杨珉之也以耳语作答。
“明天早晨等皇上去上早朝了,我帮你看看,需不需要上药?”何婧英满怀疼惜说dao。
“敬请皇后娘娘别那样降尊纡贵,珉之担当不起!”杨珉之连忙谦辞dao:“珉之微贱之躯,若是ca破了一点pi,gen本不足惜。皇后娘娘无须挂虑!”
“话不能这样说!”何婧英不以为然回dao:“人不该分贵贱,都是有血有r0U、会受伤也会疼痛的人。”
“这正是珉之最崇拜皇后娘娘的一点。”杨珉之由衷表示:“珉之本来只该是g0ng廷中一个玩物,好b一个chong物,但是皇后娘娘的态度与皇上不同,一点也没有随意玩弄珉之,而把珉之看成好像一个平起平坐的人,非常注重珉之的感受。就算只为了这一点,即使有一天,珉之为皇后娘娘牺牲X命,也绝对心甘情愿!更别说只是帮着皇后娘娘取悦皇上,忍一忍小痛而已。”
“珉之,这麽说,你是发自内心喜欢我,并非只因为我是皇后,才顺从我?“何婧英一听,顿时惊喜jiao集,几乎喜极而泣,以致han泪轻声问dao。
“是!”杨珉之立即答dao:“假如皇后娘娘不是皇后,也照样是珉之心目中唯一的nV神。”
“噢,珉之!”何婧英激动得不知说什麽才好,唯有轻喊小情人的名字,随後主动热吻他…
为了避免吵醒睡在大床内侧的皇帝萧昭业,何婧英与杨珉之仅仅止於拥吻,不敢更进一步。两人皆甚感yu火煎熬,却只得忍着,shenshen吻过一阵子,就互dao晚安,各自躺回原位。杨珉之毕竟年少,只要闭上眼睛,即很容易睡着。唯独何婧英难以入睡,直到天快亮了,才浅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次日早晨,何婧英和杨珉之联合伺候萧昭业起床、穿衣、漱洗,恭送他去上早朝以後,就迫不及待冲回床上,拼命jiao欢!杨珉之奋力cHa进了何婧英T内最shenchu1,激起了何婧英狂luan尖叫,简直快要虚脱了…
ga0cHa0过後,两人在床上jinjin相拥。何婧英又想起了昨夜珉之承受的戳痛,而柔声问dao:“你,给皇上cHa破的那块裂口,还痛不痛?”
“不痛了。”杨珉之爽快答dao:“真的一点也不痛了。”
“我看最好还是上点药。”何婧英关切提议dao。
“不用了!”杨珉之略带腼腆回dao:“皇后娘娘真的不必挂虑那点小事!如果皇后娘娘很疼Ai珉之,珉之倒是另有一个请求。”
“哦?”何婧英好奇问dao:“你有什麽请求呢?”
“珉之三生有幸,得以天天欣赏皇后娘娘一丝不挂的YuT1,但是,皇后娘娘shen上有个地方,珉之还没见过,不知可否让珉之仔细瞧一瞧?”杨珉之大胆提议dao。
“你是说——?”何婧英倏忽脸红了,羞涩得完成不了确认的问句。
“皇后娘娘的後ting。”杨珉之确切答dao。
“那,那不好看吧!”何婧英赧然推托dao。
“可是高贵的皇后娘娘有心检查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