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瓶putao酒,师徒共享,早已见底。
桌上的dan糕也吃了一大半,帝亚已经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看着ma鲁斯收拾残局,嘴里还呢喃着:「老师,我来帮你……」
「你坐好。」
虽然帝亚还没醉到无法行动,可见他双颊一片酡红,ma鲁斯也能知dao他酒量极差,两杯h汤下肚便不胜酒力。大抵是成年了高兴,ma鲁斯劝不住他,眼睁睁看着他喝完半瓶,喝得胃难受才作罢。
收拾好桌子後,ma鲁斯拿出了一个红sE绒布盒,上tou的白sE缎带还夹了一朵白玫瑰。
他让帝亚打开礼物,倒映在少年眼中的是那条红sE丝带。
ma鲁斯拾起丝带,绑在帝亚的左手手腕上。
「我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你说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打上一个蝴蝶结後,ma鲁斯抬眼看了帝亚,他温柔地说dao:「你要收好它,不要让人把它抢走了……这份礼物还喜欢吗?」
帝亚盯着丝带出神半晌,他缓缓起chun,回应dao:「如果我还想要得寸进尺,老师会给我吗?」
闻言,ma鲁斯gchun一笑,笑里全是chongAi,「哪方面的得寸进尺?」
帝亚的手指轻抚过ma鲁斯的下ba,沿着脖子下hua,指腹hua过他的hou结,拨开他的衣领,放肆地解开ma鲁斯的常服扣子,一颗、两颗,最後指尖落在锁骨mo娑。
ma鲁斯的目光追随他的动作,他半敛双眼,帝亚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乖巧等待他的回答。
「还真是得寸进尺。」
他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拉过帝亚的手,抬眸与之对视。少年眼底的慾sE太过炽热,彷佛要将他灼烧。纵使那是他的罪,是源源不绝的地狱业火,他也甘愿纵shen一tiao,浴火重生。
教皇g引信徒,咬下一口禁果,犯天下之不韪。
「帝亚,或许我该向你倾诉真心话——
「我早已满shenW浊,浸於圣水之中也带不去我骨子里的脏,我不敢靠近你,就怕弄脏了你。但如若你选择脱下我这shen衣袍,同我背叛主神,那我们生生世世,都是共犯。」
双手十指jiao握,帝亚低下tou,亲吻了ma鲁斯的手背。年幼时曾看过帝国骑士团的巡礼,他们跪於皇族面前,已吻手礼发誓一生效忠帝国。而此刻,他也发誓效忠於ma鲁斯。
「我愿同你背叛主神,从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信仰,我信奉你为神,将余生献给你。」
玫瑰园一隅,建造了一间老旧的小木屋。
园丁在回老家前,特意收拾了此chu1,虽然只有一张小旧床,床垫散发淡淡的霉味,可简陋的环境没能浇熄慾火,他们对彼此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沸点。
撕扯着彼此的衣服,满地都是褪去的衣物,ch11u0地淋浴在月光之下,chui拂过的微风替他们净shen,最後双双叠於那张床上。
帝亚伏於Ai人shen上,他热烈地亲吻着ma鲁斯的chun,动作生涩却温柔,shen怕一不小心弄疼他。
ma鲁斯倒是大胆,双手原是攀在男人壮实的肩膀上,随着吻而情动,他的手抚过少年突出的锁骨,向下是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