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轻轻咬住那柔软的耳垂。
林珂惊叫一声,sU麻的搔痒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差点叫他腰软而跪上地。邵默一眼明手快地搂紧他的身子,却没有要放人一马的意思,只见他用舌尖缓慢地T1aN舐一圈外缘,而後狠狠噬了一口,不知何时溜进衣底的手指也掐了下其中一边rUjiaNg。
「噫、啊!」林珂痛呼出声,里头饱含的却是喘息多过於痛楚。
「敏感处似乎没变。」故意在他耳边哑着嗓子低喃,邵默一相当清楚,这举动能g起他多深层的颤栗,「要不要让这两个地方变得更加敏感?」
「放……快放开、噫……」
「我说过,这次不会再让你逃走的。再起这个念头,我不会客气。」
林珂浑身一颤。
「什……你什麽、意思?」
「学长和那位朋友,三年的交情是吗……相当要好?」邵默一一字一句缓缓说着,满意地看见红cHa0爬满林珂的颈部,「你不愿意听话回来我身边,找他也是行得通的消遣。」
「什……」
「能让人昏厥的方法,似乎多得是,最後再把过程寄出去吧。记得他有个双胞胎,到时先寄给他好了,真好奇他看到之後会露出什麽表情?」
「──我警告你、不准碰他们两个听见了没!」林珂立即回眸怒视,压低好几阶的嗓音几乎都在发抖。
邵默一掐住他的两颊,将其拉至离自己一公分不到的距离前,「那,就看你如何决定了?」
他的话令林珂打从心底发起颤来,他的身T甚至真的开始瑟瑟发抖,心脏无法抑制地cH0U痛。
疯了。
这家伙疯了。
为了把他重新囚禁在身边,居然用这种人渣才g得出的事来要胁,而且缘由并不是因为Ai情这样的奢侈品,并不是,只不过是源於某种偏执罢了。
就只是和他za最合他意这种原因。
就只是他擅自离开而不是他主动丢弃这种原因。
就只是向来不需要做些什麽就能得到一切的他第一次尝到何谓被抛下的滋味这种原因。
他想要他,想要随传随到的床伴,想要初尝男人间x1Ngsh1时用过的这副身T,想要不会抗议抱怨的所有物。
林珂忍不住想吐。
当时因为喜欢邵默一,他什麽都顺从对方,即使想独占也不曾开口,直到最後受不了了才安静离开。只是,没想到,这麽做竟会让对方以为他就该顺从地默默待在身边、寸步不离,也许正因如此,才会加速这GU已经成形的执着成长,更使得他如今必须面对自己亲手种下的因。
孽缘。果然他们之间存在着混帐透顶的孽缘。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