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睦在纸上注记他知的内容，箭指向黑知书和钱氏集团，「活到最後才是真正的赢家，一定要亲见证真相。」

「我们要不要把现有的资料整理至白板或海报纸？帮助大家厘清事件关系。」

「资料多关於什麽？」鞭草低详看那张照片，「大概院长和凶手有联系，在你们搜索票取得前，已经先有人对他们通风报信，一定有秘密藏在育幼院。」

「孩童的背景、去和收养家的资料。」曹姻抓一叠边缘大多焦黑的文件，「几乎看不名字。」

「你没有错。」鞭草把手贴在黑知书的脸颊，那人儿的T仍。他只好走向浴室提了一个脸盆的，拭浑是伤的人。

间。

「真相终究会大白。」王睦想趁机给她一个拥抱，却被她躲过。

多亏汪睦的提议，他们把鞭草找来的白纸用胶带拼贴成报大小，擅长整理案件线索的曹姻在纸上标时间脉络和发生地。

汪睦写完资讯，叹气：「要让钱氏集团认罪，非常不容易。」

曹姻了一时间标示事件时间线，「柒月育幼院仍扮演关键地，他们损毁资料时，我跟老方抢走许多资料，搜索票正好赶上这时机，检调才没多怪罪我们。」

「你们快回家，不然早班会很痛苦。」

「知啦！话说，何院长风很，还很会唬我们，没问到什麽话，见检察官来，便把我们打发。」

「对了，小草，这是何院长跟吴铭默。」曹姻指向照片中上方的两人，「说也奇怪，我真的以为自己在陈虹霓事件发生时看见一个跟吴铭默很像的侧影。」

***

「这句话该我说吧！」曹姻打一个大哈欠，浑腰酸背痛，「聊到早上五，我们真厉害。」

他们没想到会谈到黑夜逐渐白肚，三人约着下班分批来这里续谈，制定属於彼此的门暗号。

「我们当时都被厄运七的事件吓坏。」

汪睦主动搂住曹姻的肩膀，「我们会找到凶手，找到真相，那时我们约定好了，所以我才会到监识科工作。」

「照现场目击证人描述，犯人约180公分，样貌斯文，穿借来的警服，他乘坐的车还无牌，我们追踪到车开上国五号後，监视忽然变成杂讯，再下一秒，我们找不到那辆车。」曹姻翻开对犯人行侧写所描绘的图，对照她手持的旧照片，「那猴变化大。」

汪睦袋浮，「惨了，我可不想坏我的貌。」

回房时，他发现黑知书睡得不是那麽安稳，脸庞的发丝沾满汗，嘴里念念有词，「父亲，我不想再那麽了，不要过来，为什麽总是我……」

「我给他队长的电话，聪明吧？因为他如果想通打来，肯定是我无法理的事，我也跟队长说明过。」

鞭草读着关系图潜藏的信息，「你有留电话吗？」

鞭草挥手目送他们离开公寓，这大概是历年来他说过最多话的一天，他把推敲来的关系图收在只有他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