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山了解李林舟，少年此刻的语气听上去不是在赌气，而是真的认为自己没资格知这麽多。

李林舟递给他一个难言的神，其中包的情绪太复杂，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那大概是控诉。

果不其然，李林舟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李锐山的想法，「有久以前，你可能忘了……之前那个弟弟说妈是为了我而Si的时候，你究竟什麽表情。」

距离这麽远把机车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两人来时不是一起，离开时当然也只能各自离开。

李林舟不知有没有把男人这些话放在心上，他跨上托车，发动引擎。

「你想过来看你妈妈，随时都可以来。这次没问你要不要一起来，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在这里会有压力。」李锐山一气解释完所有後，屏气盯着少年，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我不知你怎麽解读我当下的反应，但我从不觉得你妈妈是因为你而离开，你不需要为此承担任何事情或压力。」李锐山一气说完，想了片刻又补充：「我那时的反应不是在责怪你，只是我还是会到伤心，仅此而已。」

李锐山没忘，他一直记着那时的场景。这些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他总会後悔那时自己没有立刻面替儿说话，没有第一时间和他站在同一阵线。

李林舟缓缓吐一气，拿起挂在机车上的安全帽上，全罩式的镜片阻挡了男人直gg的视线，这让他稍稍放松一些，伪装的笑再次挂回脸上，他的话音里带着笑意，「好，但……其实你不用和我说这些。」

的眸，缓缓说：「我知的，之前也一样。」

早些时候订糕时的好心情烟消云散，原本李锐山笃定儿会很惊喜，但现在的他不确定李林舟看到糕後真的会开心吗？

说来可能是有奇怪，可李锐山不希望他变乖，他希望李林舟能拥有所有想拥有的，可以任X，不要到委屈。

李林舟被他突然的坦诚吓得愣在原地，他不知为什麽李锐山要这麽急切的说明这些。

男人开门坐上驾驶座，手机的讯息声响起，他从袋掏手机，看见糕店传来的确认订单消息。

「不，你应该知这些，以後你有任何想问的都可以问。」隔着一层灰sE的安全帽镜片，李锐山看不清少年的神情，只好沉声说。

和李锐山预想的不同，在自己主动击後，李林舟反而变乖了！

李林舟已经习惯仰望父亲，他们的关系从来都不对等。这样上对下的相模式落在父上十分稀松平常，但若是一对情侣这麽相，那他们大概很难长久。

「我没忘。」李锐山的三个字贴在李林舟那句话的尾音後，怕晚一步少年就不愿意听自己解释。

李锐山本想向他解释不打算让他过来一趟的原因，但思绪被打断，他反问：「什麽之前？」

李锐山目送着儿骑着托车消失在转角，他叹了一气，忽然有想cH0U菸，但也只能想想。毕竟早在梁咏真怀时他就戒菸了，现在手边没有菸也没有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