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然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低着头正聚JiNg会神看着光脑。沈昱璟默不作声地坐到自己的床边,目光却不自觉地停留在李耀然lU0露的手臂上。
“耀然。”沈昱璟突然开口,语气低沉。
“嗯?”李耀然转过头,笑着问:“怎麽了,冷面哥?”
沈昱璟微微皱眉,视线扫过他手臂上隐约可见的几处细小伤痕。“这些伤是怎麽回事?”
“哦,这些啊,就之前不小心磕的,没什麽大不了。”李耀然随口说着,试图顾左右而言他,迅速拉起袖子遮住。
沈昱璟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没有追问,但心中却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上次意外看到的画面:李耀然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痕,仿佛某种深刻的印记,那些伤痕排列错综,显然不是普通的磕碰造成的。他突然意识到,无论天气多麽炎热,李耀然似乎都不曾穿过短袖衣物。他的穿着总是以长袖或搭配外套为主,鲜少将大片肌肤暴露在外。
“他是在掩盖什麽吗?”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沈昱璟的脑海,让他心里的不安更深了一层。他开始联想那些伤痕的来源,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可能X,但无法得出确切的答案,只留下愈加深重的疑惑和莫名的心疼。
“这些伤到底是怎麽来的?”沈昱璟心想,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涌起一GU难以名状的担忧。他想开口再问,但对上李耀然那带着笑意的眼神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间。转而低声说:“小心点。”
“知道啦,你真AiC心!”李耀然打了个哈哈,试图化解气氛,随即埋头继续玩光脑。
然而,在低头的瞬间,他心中一阵慌乱。“不好!”他暗自心惊,平日里遮掩得极好的疤痕,竟然因为沈昱璟的关心而松懈下来了。
李耀然紧张地握住光脑,感受到自己的指尖逐渐冰冷,心脏剧烈地跳动,内心的怯懦和自卑疯狂蔓延。他从小就习惯了掩饰,不愿让任何人看见那些伤痕,因为每一条伤疤都像是烙印,提醒着他曾经的狼狈和痛苦。
他记得在中学时期,一次运动课上,因老师的强烈要求不得不脱掉外套,他手臂上的伤痕瞬间引起了同学的注意。那些疤痕像被放大镜照S般,迅速x1引来异样的目光和低声窃语。有人在背後轻声嘲笑。
“他该不会是被家族遗弃的废物吧?”
“是啊,不然这种程度的疤痕不是花点钱就能去除了吗?还是他故意让我们看的啊。“
最初的轻声私语逐渐演变成公开的侮辱。他的座位上时常莫名出现带有嘲弄意味的字条,有人写着“被家族遗弃的废物”,还有人刻意画一些丑化他的画像,用来羞辱他。更甚者,在课堂上,有同学故意提高音量,当着他的面说:“那些疤痕该不会是偷东西被抓後的惩罚吧?还是他根本就活该?”
这些侮辱从话语变成了行动,同学会趁周围无人时,故意从背後架住他,将他的上衣掀起来,露出身上怵目惊心的伤。
“看看这些!这是什麽?实验品的标记吗?”
“哈哈,他该不会是非法基因改造的失败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