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咬紧双唇,神志几乎断线,赵武州在那个不该被任何人碰的地方为所yu为,而他的唇被赵武州的舌头强势撬开,一个不容他拒绝的密密深吻落下。
就在他几乎放弃理智,那手突触到一点,突如其来的极乐感占据了他的大脑,赵武州得手指也被一下紧缩的力道狠狠一夹,停了一秒,接下来就是一连串更快的动作,不断的顶着那个点,姜沅就算被狠狠地吻着,也无法不溢出一阵阵的哼声,这样的刺激,让他全身的骨头几乎几乎融化,整个世界,彷佛只剩下身T的深处的那一个点,以及不断冲撞那个点的手指。
就在他几乎要晕过去的同时,手指却突然离开,他得以短暂喘息。
下一秒,赵武州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松开钳制的瞬间,姜沅稍稍清明,全身肌r0U爆发,脚尖一蹬猛跃上沙发,试图拉开和赵武州的距离。
谁知身子才刚跃起,右脚踝瞬间被一只大手扯住,向下一拉,他整个人便从空中摔下,重重跪在地毯上,被一下按Si,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跪着紧紧顶着沙发,双手依然被皮带锁住。
一个巨大的东西瞬间抵住中心,试图挤进他的身T,几乎是一根烧红的火棍,才刚把前头挤进来,姜沅就痛得闷哼一声,开始更剧烈地挣扎,这时候如果有机会,他无疑会毫不犹豫下杀手,可惜他的身子被狠狠地压制着。
他知道那是什麽,那种痛就连常年受伤都当是家常便饭的他也忍不了。
然而剧痛似乎只存在於一开始,渐渐的,那种缓慢挺进的痛觉就被一种酸胀和麻木取代,他已经强迫放松过,现在容纳的很快也很容易,一察觉紧锢的力量有些松懈,赵武州立即一个用力,整根东西就滚烫的冲了进来,几乎烫到他身T甚至心里的最深处。
那种极端密合的紧致和舒服,连失去理智地赵武州都低吼了一声。
很快的,赵武州开始慢慢地碾过他的R0Ub1,一寸一寸地cH0U出,再一寸一寸挤进来,那样缓慢的碾压,让那地方更为放松,也让疼痛渐渐被一种sU麻取代,适应了一阵,赵武州的开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撞的他只能一下一下地冲向身前的沙发,又被赵武州紧锢在他腰间的双手带回来。
姜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和男人这麽做的一天,这种极端强烈的感官刺激和冲击,竟是他以往所有经验都无法相b的,他仿佛长时间一直被丢抛在那种ga0cHa0的临界点,只要再一步就可以登至前所未有的极乐,但此时却在那一阶之前反覆徘徊,心中慌的令他发狂。
突然,炽热的东西鬼使神差的撞到了那个敏感的点,他无法控制的哼出声,很暗哑,赵武州却本能的更为兴奋,更用力冲撞,狂烈的抛S感已经让姜二爷紧绷的要疯了,就在赵武州一连几十下的狂暴进出之後,姜沅控制不住第二次失了JiNg关,狠狠绞动几下,赵武州被这样的力道一夹,也受不了,又冲撞了几下,一GU滚烫便激sHEj1N那甬道深处。
一放松,他几乎脱力的倒下沙发,赵武州被他一带也压在他身上,眼神迷幻着,过了几秒才渐渐稍微清醒一些。
姜沅双手被皮带磨的红肿不堪,全身青青紫紫的伤痕,薄唇微微渗血,黑发凌乱地散在有些失神的俊脸上,麦sE肌肤线条修长躺在纯白的羊皮地毯上,身後还cHa着赵武州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