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他被打都不出声，声带应该没坏吧？还是我下手不够重？」

「没差啦，反正只是试试水，看他能撑多久。」

「目前看起来应该蛮耐用的，至少不会像上一个那样，才几个星期就撑不住了，连让人尽兴的机会都没有。」

「先这样吧，有点无聊了，回去再想些有趣的玩法。不如来bb谁先让他惨叫，怎麽样？」

「听起来不错，谁怕谁啊！」

声音渐渐远去，霖夜从蜷曲的姿势缓缓躺平，盯着天花板，慢慢吐出一口气。

果不其然，他成为了这所学校的最底层。事实上，这件事早有端倪，那些富家子弟一向会陆续筛选出自己的「玩ju」人选。

霖夜不过是刚好落入其中的候选人罢了。他心知肚明，被揍到浑shen是伤却依然一声不吭，最多也只是皱皱眉tou罢了。

突然，一张带着复杂表情的脸闯入他的视线，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就是你说的蒐集证据的方法？以shen犯险？」

季白的表情越说越沉，明显对霖夜的zuo法shen感不满。他也想揭开真相，但并不意味着要让某人成为诱饵。

季白因为自shen能力的缘故，能让人类看不见他，所以全程静静地旁观了这场「证据」。

「我没那麽有奉献JiNg神。」

霖夜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无奈。

「只是不想浪费机会罢了。我本来就是下一个，既然如此，为什麽不利用一下呢？而且，这间空教室平时不会有人来，说不定是他们常用的地方，找找线索也是好的。」

「真Ga0不懂你怎麽能这麽淡定……你看看你shen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红和h的，你是把自己当画布了吗？」

「看来他们不是什麽好的艺术家。」

霖夜耸了耸肩，目光淡然。

「而且，b起他，我觉得这gen本算不上疼。」

「谁？」

霖夜没有回答，随手指了指shen旁的一张课桌，低声说：「找到了。」

他站起shen，开始在这间教室里翻找，试图找到更多有用的资讯。从他们将霖夜留在这里可以看出，这间教室或许是那些人平时用来「消遣」的地方。

霖夜在某个课桌的cH0U屉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满了对那些人的痛恨与自己的绝望。

没有署名，也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表面上看只是一张废纸，但霖夜知dao，或许这样的东西散播出去更能引起关注。

又陆续翻出了两三张类似的纸条，不确定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但这些收获已经让霖夜感到些许满意了。

季白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霖夜的背影。他的心里有zhong说不出的闷意，彷佛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这个人就能把自己弄没了。

虽然认识不chang，但他知dao，无论他说什麽，对方都不会有更多的情绪反馈，反而只会让自己的心情更加郁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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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这样吧。」

「什麽？」

霖夜转tou看向季白，眼神里满是疑惑。他发现季白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臂上，那里缠着临时包紮的绷带，季白的表情复杂，心里不知dao是什麽情绪。

「我有一zhong……坐享其成的感觉。」

季白低声说，声音有些虚。

「我觉得没必要……真的，还有其他方法……」

「季白，我们约定好了。」

霖夜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dao！但你就让我在旁边看着，什麽都不zuo？这太荒谬了！」

霖夜默默将被掀开的衣袖拉下，把包紮好的伤口遮住。他坐回床边，随手把被子往上拉，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抱歉，我……」

「g嘛dao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选择的，後悔也没用，但可以试着让事情的结局不那麽糟糕。」

霖夜把手臂伸出挥了挥，把被包紮好的伤口展示给他看。

「你也不是什麽都没zuo，至少你帮我包紮了，不是吗？」

季白盯着那缠满绷带的手臂，沉默良久，终於changchang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霖夜的手，停下他的动作。

「……这算什麽事，我更希望你不用再包紮了。」

「会的。时间是最好的伤口愈合剂。再说，这段时间还有个人陪着，也ting不错的。」

季白没有松开霖夜的手，反而坐到霖夜床边，垂tou看向他。

「你的要求真是够低的。」

「低吗？但在我的经验里，这可不好达成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feng隙洒进来，柔和的光yun落在两人shen上，照亮了霖夜疲惫的神情。经历了一天的波折，霖夜的内心早已shen心俱疲，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眼pi逐渐沉重，语气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的手渐渐放松，但季白握住他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哪里难了？我有的是时间……」他小声地说，那怕他知dao对方并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