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冥盯着那群信众们参拜的神像，微微眯起双，他总觉得自己脑中有什麽被掩藏的东西，正在破土而，搅得他有些疼痛，可现在却也无暇顾及那惹人心烦的痛。

而那位老NN，此刻也正盯着何冥的脸看着，於是这场参访，就在这暗地的刀光剑影中结束。

「有，但好很多了。」何冥睁开双，继续说：「现在主要是记忆有，真真假假错，让我有……迷糊。」

有一句话说得好「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有自己试探他们的理，那自然也有他们试探自己的情况在，而现在，就看谁更能沉得住气，不过多的破绽。

「她在试探我，试探我有没有恢复记忆。」也正是因为这个可能X，何冥才一直故意不去看这老NN，更不愿去搭话－－他怕被对方察觉什麽。

「所以果然跟逆军有关？」

封万里：「……」这章翻不过了是吧！

何冥撇一老NN及封万里，从这人现时，何冥就注意到这件事，如果不是自己很确定族长没转世，或许他真的会跟封万里想到一块去，可是彼岸还是黑的，转世这可能X便直接被抹成零。

「还在痛？」

「反天教从三年前就有，不过却是到近几个月才快速扩张，恐怕当初我们被困住的x，确实封印了重要人。」

「他们应该是认你了。」封万里开着车，目不斜视的说。

於是只剩下一可能……何冥在老NN转看自己前，提早收回视线，继续装作探究、新奇的看着周遭环境。

封万里闻言，也就不再说话，给何冥时间来梳理他那真假r0u杂，混至极的记忆。

何冥坐在副驾驶坐，闭着睛：「嗯。」

「那是天界三千年前的礼。」

「缺魂少魄，不是碰瓷。」何冥只是匆匆看一那名跑走的老妇人，然後像是想起什麽有趣的事一般，g起嘴角笑着说：「不过你开车时的运气真的不太好，我记得第一次受害的好像是我。」

被试探这件事，丝毫不奇怪，反倒如果不试探，何冥跟封万里才要担心一下自己是不是什麽龙潭虎x，怎麽敌人对自己的能力这麽自信，丝毫不在乎他们两个探查。

「放虎归山了，还有这个老人家，我刚刚一直觉得熟，现在想起来，是你族中长辈吧，好像还是族长，这是怎麽回事？转世？」封万里虽然笑得开朗，但笑意丝毫没有到达底，幽的瞳孔中，全是JiNg明与算计。

「我C！这年碰瓷这样碰的吗？！」封万里觉得他可能跟这台车犯冲，不然怎麽他一开这台车就会一堆事。

何冥从来不给封万里开车，而这次让封万里得以碰方向盘的原因便是这个－－那从反天教来後就越发严重的痛，他很清楚，如果是这状态下的他去开车，恐怕不需要敌人，自己就先送他们两个升天。

车开着，突然一个老妇人冲过来，封万里吓得上踩刹车，而老妇人则是直接跑走，完全没有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