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传闻，本来封万里以为这人或许会一悲伤或是其他的情绪，但却看见何冥的表情极其平静，像是中说的人并不是自己：「因为我德不位。」

「等等等等！所以我们社长是洪荒时期的大神，而我们背後的藏镜人是天帝？！」李长川极其震惊，忍不住成脏：「我靠！我们原来这麽b啊！」

「至於五天之约，是因为这个案与逆军有关，无论是不是真的，都必须重视，我去陷阱，也总需要留後路。」

顾情看着何冥，双手抱x：「社长，自己坦白，还是我们b问？」

被改变的？为什麽我们没察觉？以及这件事的是谁？这几个问题必须Ga0清楚，阿冥，你当年杀得凶，又於人间，如果这件事属实，你是最要小心的。」

封万里想起自己被族内非议的那短短数十年，自己的谣言还没那麽兴盛，好歹有上天眷顾的那一派说法与之对抗，可他这样都会因此而忧郁，更何况何冥？

见两位大佬离开，侦探社的人总算可以抓着他们这位瞒着不少东西的社长好好算帐。

「一个残杀自己族群的人，不上天界位。」

封万里闻言不禁在心里苦笑来，何冥中所谓的後路并不是留给自己的，而是留给天下苍生的，在这一上，倒是b那些为一己私yu而发起摧残三界的战争的那群人要有神样的多。

可越是这样，封万里越是担心，哪有真的毫不在乎的，何冥又是一个将一切埋藏心底的人，他听着这些传闻千百年，真的没有一刻觉得委屈难受吗？

「拒绝封位？社长，你是嫌钱太多吗？」顾情挑起她好看的眉，疑惑的问。

於是乎，等大家上车後，顾情便开始提问：「天帝跟尊怎麽认识你？五天之约又是怎麽回事？」

何冥，见此，玄鸿也就跟周茗烨兵分二路，去找寻以前战争中留下的功臣们问个清楚。

「嗯？」何冥似乎没想到大家会问这个问题，发一个疑惑的语助词後，才想起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跟他们暴过分：「我以前是神联军的人，只是拒绝封位，就被天帝派的人间创立一个化解因果的单位。」

「我不知你们想知什麽，你们问吧。」何冥看封万里，发现对方上跟自己一样，全是尘土，於是又开说：「路上说。」

何冥语气平淡，封万里知这人从来都不是对外界环境毫无察觉之人，更何况那些传言基本已经可以用猖狂来形容，压不在乎是不是在本人面前，同一句话听个上千年，原本能牵扯的剧烈情绪也不再那麽难以忍受。

封万里早已知晓，所以也没有李长川这麽大的反应，魏恒在周茗烨那边听过不少，也猜到七八分，而顾情在刚刚玄茗及周茗烨的与反应中猜九成，这也就导致整台车上，只有李长川的反应如此剧烈，惹得李长川以为自己是不是被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