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当时战争过於混，记载更是东缺西漏，真真假假全都混在一起，最後也不知哪个是真实发生过，哪个只是後世编造或乡野传闻，真实X难考，每个人基本都有自己的简介，相关书籍也就多到一个数不胜数。

封万里想到何冥提起万灵镜时，那皱起的眉，以及提後立即的否认，便笃定答案是後者，而且或许跟数千年前逆军叛有关，更有可能是逆军使用来对付神联军的，这样就能解释为什麽这麽多年无人使用。

其实封万里并不是讨厌看书，但是从三千年前逆军起兵叛，到一千年前被神联军平定，当中可是整整两千年，人间记载两千五百年的史记都厚成什麽样了，逆军历史自然也不遑多让。

本来历史书就晦涩难懂，还要看这麽多，封万里不疼也难，这时候他就非常希望真正的何冥在自己边，好歹那人也是真正经历过的，这些故事在他里不过是往事，他不用看都能随说，还有九成近十的真实X。

封万里脑中不禁闪过何冥的办公室门，他摇摇否定自己：「何冥跟我有什麽关系，不就跟老川他们一样嘛！多还有一层邻居关系，肯定不是。」

封万里这时又想到当时假何冥所说的话，不禁开始怀疑：「不要抓着一个人问，那你说的话……又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在幻境中不要随便抓一个人来问……确实欠缺安全，可连老川都会骗我左右颠倒是侦探社的原貌，怎麽……」封万里看着天板，喃喃：「怎麽你就不一样？」

封万里把李长川的书基本都借阅过一遍，虽然他没有李长川的记忆力，但一直在注意有没有万灵镜的介绍，可结果却是一无所有，甚至乎，连名字都没现过，这就代表几个可能X：一，世界上本没有这东西，是何冥骗他的；二，世上确有其，但是年代久远，或许被封印，又或许效果不佳，导致这麽多年没人使用，以至於後世压不知这玩意。

「竟然牵扯到千年之前，也不知这个东西第一次现是什麽时候，恐怕又要挖史书了。」封万里往沙发背一靠，想到那堆天界史书，脑袋就一疼。

假何冥在被封万里问那些问题後，便大致察觉到什麽，所以直接给他放一个没有期限的长假，也不怪封万里起疑，这个假何冥的表现对於一个幻境中的假人来说，真的过於异常，既没有阻挠，也没有说话，甚至还给与极大的帮助，难这年连幻境假人都可以被策反吗？这听起来也太不靠谱吧！

「算了，去还愁找不到讯息吗。」封万里坐直躯：「卖场……不太可能，这个万灵镜肯定不会这麽随便，应该是跟我b较有关系的地方……」

「可是Ga0不好呢？毕竟他在这个世界，都是一个b较特殊的存在……」封万里思虑许久，最後终於下定决心：「不试白不试，世界无奇不有嘛！挑他不在的时候，去试试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