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唤唤你的名字。」
过了不一会儿,他又唤道:「阿然。」
然後白亦然应了他後,他又没有再说其他事情,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部,让他慢慢地睡了过去。
那天的他是被冷醒的。
睁开眼睛,自己蜷缩着身T,周围被寒冷包围着。
「哥哥?」
身边空无一人,那是他出生以来没有试过的事情。
他心慌地坐了起来,m0着那已经没有温度的地方,像是要从那处m0出他的哥哥来一样,可活生生的一个人,怎麽可能被他这麽一模,便会出现?
於是,他便在房间中寻找着,把那些人的被子揭开,寻着那张熟悉的脸,惹来一阵阵怒骂,可他依旧找不到他想找的人,又一遍遍地重复查,去找,直到被一只手捉住,把他甩在地上:「你找的人,早就走了!」
白亦然听不懂地看着那个人:「什麽意思?什麽叫早就走了?」
「你哥哥,在两个多小时前就走了!」
白亦然从地上猛然地站起,揪着那人的衣领怒道:「什麽被叫两个多小时前就走了!把话说清楚!」
那个把白亦然的手甩开怒道:「你不是不知道的!离开这个房间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废弃!你哥被他们处理掉了!你懂不懂!你哥Si了!你哥Si了!」
「不可能!你说谎!不可能!」他抱着头,眼神尽是恐惧:「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你不是说他走了吗?他不是被带走的对不对!他是自己走的对不对!」
那人愣了一瞬:「的确是自己走的。」
「那不可能被他们处理掉!他不是被带走的!他不是被带走的!他只是!他只是……!」
说到这里面,又停在了原处,把没有说完的话喃喃地道了出来:「他只是……,把我丢在这里。」
不可能的,他的哥哥不可能把他丢下,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一定不是自愿的,他们一定把他藏到哪里去!我要把他找出来,他不可能把我丢在这里的!」
可尽使他如此寻找,还是寻不到那身影。
「白亦然,到你了。」
直到有人把他唤了出去,重新被带到实验室,他依旧是茫然的,茫然得他被绑在床上,身边穿着手术服的人对他说了一些事情,他都不怎麽在意。
只是麻药被打进身T後,缓缓睡下前,模糊间彷佛又看到那个熟悉的人,躺在自己的身边,对他微笑地道:「阿然,没事的,哥哥在。」
他躺了好几天才醒来,醒来後便发现自己背部多了好些触手,眼睛也不可控地变成了金hsE。
他m0着自己的眼睛,看着镜中背部的触手,苦笑了一声。
要是他哥哥在他的身边,看到他这般模样,他会如何作想?
觉得恶心?还是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