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凌雁翔的後半段话卡在咙里，没说来。

他忽然想起——当今圣上确实有位没什麽存在的三皇，几年前被派往边疆後更是低调至极，任何大场合都推托不现，因此饶是赫连炎也没见过这尊大佛。如今这位三皇是朝堂上唯一能与太分抗礼的角sE，在朝中宇文臣武将都颇有情，还拜了当今宰相为师。

「现在是晚上。我不认识你师父，改天介绍我去见他老人家吧。」

这次是实话吗？这句话凌雁翔没来得及说，意识便已被黑暗吞噬。

禾韬然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也罢。」

接着，他又觉得浑冷，冷得几乎要刺骨，他下意识的往温的地方拱去。被拱的那人既没推开他，也没发任何不悦的声音，反而伸手拢住他，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背。他很快就受到久违的意，如同日yAn一地渗透来，缓缓化冬日的冰层，冰层之下是清澈的泉，泉凌雁翔的心窝。

陌生的受令他浑一颤，本能地蜷缩了一下T，却又被那人更地抱住。温持续升温，最终变得灼，得让他心惊。凌雁翔猛地一颤，终於挤一丝力气睁开。

凌雁翔隐约听见蹄声，忽远忽近的，他迷迷糊糊睁不开，只觉得乾燥，咙灼得难受。可能他在半梦半醒间抱怨了几声吧，他很快听见一个回应，但那声音却像被沾Sh的纸张，糊成一团，听不清楚。他费力地与沉重的抗衡，可终究抵不过袭来的困倦，没过多久便再次沉昏沉之中。

京中的匈节度使曾评价此人文武兼备，才智过人，是不可多得之才，圣上兴许还动了改立太的心思。

「......才不要。」

。

凌雁翔没想到他竟这麽轻易地揭过话题，一时反而语：「......你甚至都不好奇为什麽吗？」

凌雁翔听见禾韬然在他耳畔边轻声回答，语气依然是那样沉稳冷静，却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凌雁翔听了不禁失笑，没想到自己居然要被人安抚，他现在的模样到底有多狼狈啊？

穆文昊不对劲。陆岱刚冷望着穆文昊像个保母一样，一会

视线仍旧模糊，前的一切只是错落的sE块与线条，但他却无法忽视那双释放灼视线的睛，待他终於看清对方的廓，便如脱力般又闭上了，嘴里却开始胡言语：「谁啊，是阿韬啊......是太yAn从西边来了喔......还是明天师父就要娶老婆了......」

这次，禾韬然沉默了很久，久到凌雁翔的意识快要彻底沉黑暗，才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我不是。」

那人拢着他的手微微一颤，还来不及反驳，凌雁翔又接着说：「你是皇室成员对吗。」

「我是什麽？」禾韬然反而追问了起来：「我在你里是什麽？」

凌雁翔觉自己意识再度涣散，理智告诉他不该说话，但此刻理智已经都拿去压抑T内的痛楚，只剩下失去控制的情，轻易挣脱了理智的束缚，像决堤的洪，毫无顾忌地涌了来、尝试突破他为自己设下的情限制：「......你是骗，你对我没一句实话......」

下次再听见声音时，就是听见施楷的大嗓门，和一些细碎的耳语，大约是在说：皇城、太、暗杀、密信。

而这位三皇的名讳，正是——穆文昊。

「等你说。」禾韬然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