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能说？」莫南无法控制地走近宇习一步，或许是因为他曾经失去过太多，「因为你们是兄弟？因为你害怕失去？不，这些理由看起来都很好，但也都太肤浅。仔细想就很容易全戳破，不过都是因为你的害怕而已。」

莫南没有回答宇习的问题，只是迳自又说了下去，「你这个游戏多麽bAng啊。你不去告白，既可以痛苦，又可以继续用弟弟的关系享受着他对你的好，再让自己更痛苦，不是吗？」

莫南没有追上去，他站得那样笔直，缓缓地，继续走往停车场。或许只有微拂过的风，才会知，他的脚是微颤着的。

他顿了一下，「我不知原来你不曾告白。我以为你至少试过，试过让对方知你喜他，试过之後失败了才伤心。没有想到并非如此。事实上这也很正常，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当然不敢告诉他。但不告诉他，你就永远没有办法Si心。」

「我们是兄弟，哪有那麽简单？」宇习反驳，声音隐隐颤抖着。

莫南微微了。

「我不知我懂不懂你的痛苦。」莫南用一过度平静的姿态说着，「也许我们没有人能懂别人的痛苦。我并不想要跟你b谁痛苦。我只是不想继续看你这样。很多东西一去就再也不会复返，但他还在你面前。为什麽不去说？若你只是不想失去，你最多能得到的也就是不失去，永远无法真的拥有。」

宇习只是安静地听着，好几次都开像是要说些什麽，却终究没有说，他就这样一直等着，像是恢复平静，却不一样，b平静更冷，像是Si亡的气息，「你说完了吗？」

「我不懂……」宇习缓缓地说着，「我不懂。」

「你b谁都懂，只是你不想面对。」莫南非常冷静地说。因为过度冷静，他的态度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冰冷，「你不是想要Si心吗？为什麽不去跟他说？去说了你就能够被拒绝，被拒绝你至少会b现在容易Si心。你不去说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假象，一也许他有一天会Ai着你的假象，沉溺在其中，本不想Si心。」

「这一切、哪有那麽容易？」看不清楚了。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他想要说不是，才不是这样，却没有办法说。

「没有、我没有……」宇习先是低低地说着，然後抬起眸来，着雾的眸光那样幽怨，终於再也受不了地爆发了，「你懂什麽？为什麽要这样说？你真的能懂我的痛苦吗？」

「那我走了。」宇习没有再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反倒往相反方向前。连再见都没有说。

更黑，「我想要不Ai他，我真的想。」

「如果他真的Ai你，就算你们是兄弟，你觉得他会放手吗？你不也Ai上他了？承认吧，你没有去告白，是因为你太明白，就算你们不是兄弟，他Ai的人依旧不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