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机车停在旅馆给的特约停车场里,江以辰熟门熟路地去开了间房,正要拿出信用卡副卡时就被一个人挡住,「我来刷。」他看着对方默默亮出载具,吹了声口哨,「学校书卷奖能做这麽多事哦?又是请吃饭又是买衣服,现在还来开房了,一点都不给自己留啊?」
换来的是郭廷轩一记眼刀,跟:「5楼,走吧。」
一样分开做事前清洁,江以辰洗完澡之後顺便刷了牙,郭廷轩那边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他才想起对方好像还没跟他说到底是什麽需要约他出来,「所以我说你找我有什麽事?」
郭廷轩来到洗手台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江以辰含了口水漱口。
「你认为父母会遗忘自己的孩子吗?」在说这句话时,郭廷轩皱着眉,就好像这东西给他带来不少困扰,倒是那个在刷牙的人没憋着,直接给部分镜子行了个喷水礼。
三十分钟後的他们一个坐在床尾,一个拉过书桌的椅子来坐,中间是从一旁沙发区搬来的茶几,桌上放着刚叫外送送来的咸sUJ,两人严肃地像是要开会一般。
坐在床尾的是江以辰。他双肘撑在大腿上,手掌交叠给下巴提供一个可以放置的平台,弯曲的上半身隐约之间传递不少攻击X。对面的人倒是很放松地摊在椅子上,翘着脚,彷佛游刃有余。
「不管你为什麽会想问这种问题,我还是老话一句,跟自己无关的事没必要管。」江以辰盯着桌上的薯条好一阵子,最後总算主动去拿竹签cHa一条来吃,「我没打算透露自己的价值观,你认为我这种人的三观能正常到哪里去。」
「这倒也是。」郭廷轩按了按自己的颈肩,舒缓因为以错误姿势靠在椅子上所带来的酸痛,「我只是觉得找个管道说故事b自己闷在心里b较好。」
「如果你状况不好,要找的应该是学辅中心,而不是Pa0友。」江以辰将整袋咸sUJ捧在手里吃,莫名地感到烦躁,他看见对方微眯起眼,带有观察的意味。
郭廷轩大概也知道他的想法,只是耸肩,「我找过,说真的,他们的关心让我感到多余与越界,我不需要心理师强调的同理心。」他说,「我需要的是根本不在乎我的人,不用给予虚伪的安慰。」
「你的意思是我不在乎你?」
「你有在意过?」
「怎麽可能。」
最後两人相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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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针对人们的态度变化去探究其原因,最後只会让自己感到痛苦,所以打从一开始就别在乎别人的想法,就能从源头解决问题。江以辰是这麽相信着的,他只会用非常稀少的同情心,去踹自己称得上朋友的人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