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清似乎以某种方式,直接压制了大蛇,但仍对水无清的触碰感到抵触,产生隐隐的灼痛感。
最後还是变为了半个妖怪。但能跟水无清在一起,哪怕往後都会这样痛苦,也不算什麽了。
水无清见他清醒,才抬头看向草薙剑。只见原本的光已经消散,像是神力变得微弱,不再对他们造成影响,周围的结界也逐渐消散。
「呵,消失了啊。最後还是把草薙剑留给我吗,果然是神明呢。」
「神明??不是想杀了我吗?」
黑泽纯平复下来,也跟着望向前方,忽然想不透神明的用意。
刚才明明就强y要水无清杀了自己,现在居然就这麽轻易收手。
「确实,可是我不会杀你,答应过要好好补偿我的吧?那就不要管别人,只要看着我就好罗?」
水无清微笑起来,忽然感觉很有意思。
若他想的没错,神明并非想消灭大蛇,而是跟他有同样的打算,只打算压制住而已。
「这样真的??可以吗?万一无光之日发生,会是前所未有的大灾祸。」
黑泽纯仍有点动摇,即使先前冲动之下,做出等同亵渎神的举动,但事情过於顺利反而无所适从。
虽说水无清看上去没有受到太多影响,但也隐约可见侵蚀的痕迹,如同图景中见到的那样,只是没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水无清听到这话,莫名感到不悦,忽然转过身强y捧起他的脸,b迫彼此对视。
不过看到他动摇的模样,便突然感觉很x1引人,忍不住起了恶趣味,凑近他的耳边轻笑。
「纯真是温柔呢,呵呵,还是b较喜欢你失控的模样呢?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去顾虑别人吗?这可不行哦??你是我的,不准想这些事。」
「可??唔——!」
黑泽纯本想回些什麽话,耳廓却忽然被用力咬住,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却也伴随阵阵sU麻,带来可怕的快感。
思绪越发模糊,逐渐上瘾於他所给予的感受,连挣扎都没有力气。
水无清T1aN舐着咬痕上的血迹,似在吹气说:「纯,就算无光之日真的来临,我也会保护你,不会跟你分开。我不准你随便牺牲自己,你是我的??就算是Si,我也要陪着你。」
「呃嗯??清??我知道了??」
黑泽纯视线朦胧,下意识顺着他所说的话回应,也随之探知到他最真实的想法——
原来打从一开始,水无清就是以此身作为赌注,引他踏入错综复杂的陷阱里头。
那就好似蛛网,越是挣扎丝线就越纠缠全身,直到手脚遭到紧缚动弹不得,便再也逃脱不了。
不管是引诱,还是意yu激起他的慾望,都全在水无清的掌握之中,只是过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