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楚自己的身分。
「你几百岁我不也几百岁吗。」真的很难不对身旁这猴子动气,但是他又要瞬间笑脸迎人摆出个样子,卓翼宸一直有带孩子出门的错觉,不要说从他化rEn形开始,真的是从他是白猴子开始他就觉得在带娃了,现在这个整头白发的少年朱厌也是到文萧离世多年後才有的样子。
「但你有冰夷妖力我没有啊,我重来耶。」人都说朱厌现世必有大乱,偏偏这齐王把话本的内容把他当作神一般的存在,即使卓翼宸拼命说不能让世人知道朱厌问世,齐王的让步还是得让自己进g0ng领赏。
「赵远舟,带着三万多年的记忆重生别给我装猴子了。」以前觉得赵远舟倚老卖老,现在怎麽都觉得他装nEnG还卖傻呢,他从以前就调皮Ai打趣别人,现在跟他在一起久了又经历这麽多,真的觉得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猴子,他们不能抗命这件事还不能看明白点吗。
「我法力戾气都没了,这浅薄妖力一字诀才练得差不多一点。」把话说都岔了这卓翼宸又把他的别名拿出来说了,不是说天下独一个朱厌化形rEn的赵远舟吗,老是这样叫他b叫他朱厌还更可怕,他现在真的只是一个小妖随便说谎总编的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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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等一下敢跑了,回去你就Si定了。」他们此行没有带太多人来,就连现任的神nV都没有来,就是不想兴师动众随便Ga0个名目接礼就可以回去了,但听他这麽一说卓翼宸倒担心了起来,这赵远舟不会等一下真的用一字诀就溜了吧,这娃还真是难带。
看着这把自己带大的好友又摆起脸来,他愍起了嘴识相的安静跟在他身後入席,这平时沉稳内敛随着年纪愈发不苟一笑的卓大人,也只有面对他这个泼猴子会像个孩子一点,授完封接完礼不就该回家了吗,为什麽还要坐在这里听曲看戏啊。
「咦。」同时感受到一GU淡薄的妖力,卓翼宸看向自己放在一旁的云光剑却发现没有动静,他抬眼与一旁的朱厌对上眼,看得出他也一脸纳闷地甚麽也望不出个所以然,也是,破幻真眼他说了等他妖力修为超过自己再还他,亮起金瞳抬眼随即一扫确实也没看出甚麽。
怪了,是哪来的。环顾了四周放眼望去宾客都是穿官服的人,只有他们缉妖司与旁人不同,没看出甚麽动静也无法确定是甚麽,换了一个神sE他又乖巧地垫了一下才坐好,这时一批伶人有男有nV步入了大堂之中,个个戴着半遮面的面甲遮住了眉眼,开始了,无聊的g0ng宴。
宴席就是吃饭呗,专心在吃食上他看了旁边坐的刚正不阿的卓大人,那碗筷看起来就是浅嚐几口,被发现注目後还瞪了自己一眼他又习惯X乖巧地放下了筷子,嘴里正吞下刚刚咀嚼完的东西没注意到这时的伶人说了甚麽,就只听到了天地无仑四个字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这不是话本里的词吗,他记得,这是离。
熟悉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寻着嗓音看去,在这豪壮的乐曲之下那纤细柔软的声线是如此的突出,他知道与平时低沉说话时不同可他听过这个声音,看向大堂之中寻得那嗓音之人是他熟悉的脸蛋是他思念的身影,那曾经与自己形影不离的身影还以为再也不会看见了。
「离仑。」
「甚麽。」听着朱厌所说又看着他发愣的方向望去他也把自己给看愣了,身着白衣披着长发高挑的身形俊俏的脸蛋白皙的皮肤,清冷的一字一句唱着就好像词曲都入了他的心,卓翼宸意识到身旁人说的是离仑两个字,但不可能啊没有妖气也没有妖力。
沧海一念,等遗憾将荒芜天地吹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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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月未眠,等雨水把每个遗憾填满。
你的遗憾是甚麽呢。
碑文难辨,谁的双眼。
岁月磨平誓言,还在回望昨天。
颠倒世间,沧海桑田。
无法找回破碎的昨天,红尘滚滚却止步不前。
如何让时光倒转往前。你用沉默送背影走远。
我愿踏破山崖化一只白马,咬碎所有挣扎让苦难生花。
用无情写牵挂,用一生怀念一刹。
漫长的忏悔所有的挣扎你宁愿咬碎也不开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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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会生花吗,会吗。
那些牵挂那些一刹,若妖生漫长要用一生来回望吗。
笑天地芜杂镜花水月假,等磐石生花痴人笑我傻。
磐石是你还是我呢。
放不下,回身苦海无涯,好多话,未开口已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