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怎么了?生气?”
明知故问些什么?!
十六夜爱子倒像是完全读不懂Omega脸上的愤恨一般,自顾自地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依靠在迷你吧台旁静静地看着男人。
“你这一整天情绪起伏如此之大,不会自己把自己累死吗?”
他可听出来了,十六夜爱子语气里的嘲讽。
烦躁,烦躁,为什么他在这里瞎想着,而这个女人却在他面前摆出一副如此冷淡的模样?自己脑袋里混乱得要死的原因不还是因为她吗?
禅院直哉蹭得一下站了起来,在十六夜爱子淡淡的笑意之中径直走向了她,他的身材比她要高大不少,若是忽略他脸上那愤怒之中又带着一点委屈的表情,他靠近的步伐或许还有一点威慑力,现在在Alpha的眼里,Omega的所作所为处处流露着幼稚可笑的心思。
“我就这样!”禅院直哉一把夺过女人手里的酒杯,“怎么了?不行?”
他一口就将那杯纯威士忌喝了下肚,明明对于他是辣得要死,却依旧装出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
“我讨厌你这个样子。”
禅院直哉向来心直口快,那些不满和委屈顶多也就只能藏着掖着一小会儿,不过多久就会被他倾泻出去,他上挑着的狐狸眼睛直直望着爱子,脸上的不悦是要迸发出来的那般强烈。
“你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他继续质问道,“那个家伙是谁?你们认识很久了?不会是你的老情人吧?”
禅院直哉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脸上的肌肉似乎都在此时发起抖来,他握着玻璃酒杯的手持续地用着力,不再发烧的他力量虽还是不及原来但也远超常人,不会一会儿酒杯就已经被他捏出了裂痕,紧接着“嘭”的一声,玻璃混合着鲜血洒落在了理石地板之上,像是在白皑皑的雪地里绽放开来的红色玫瑰,是带着利刺的美丽与脆弱。
“为什么你总是不说话?为什么?……”
他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掌心已经被玻璃划得鲜血直流,依旧是那样昂着脖子,试图用身高的优势来逼迫十六夜爱子就范。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十六夜爱子不禁叹了一口气,她想去抽烟,摸摸口袋却想起来这盒烟已经被她抽完了,或许喝点烈酒会让她好受些,但目光却又落在了禅院直哉那还在滴血的掌心之上。
对于成天出生入死的咒术师来说也不过就是小伤罢了,甚至连疼痛都算不上,刀劈剑刺,被击倒再爬起,禅院直哉应该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不是吗?
可若不及时处理,那里大概会留下浅浅的疤痕吧,这个家伙还真是个小少爷呢,明明从事着这么危险的事情身上的皮肤却白皙得像是瓷娃娃一般,就连肌肉的线条都透露着最美丽的色情,在平时里肯定很注重外貌上的保养吧,不过他娇贵的要死,估计每一次受伤之后都不是自己处理的伤口吧,又是谁帮他脱下衣服的呢?侍女?男仆?家庭医生,当他们看到那具赤裸的身体之时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那细腻皮肤上突兀的一道一道露出嫩肉的伤口,那带着锈味的鲜血沁入每一寸肌肤上的纹理,他们难道不想在他的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吗?他们难道不想把他吃进肚子里,让他彻底融入自己的肉体中吗?
十六夜爱子伸手,从禅院直哉的大臂一直向下摸到他的手腕处,她轻轻一拉,就将那流满鲜血的手掌拽到了自己面前。
禅院直哉刚想出声质问,下一秒就在女人的举动下哑住了声音。
Alpha湿热的舌头轻轻舔上了那几处细细的伤口,接着整个柔软的嘴唇就贴了上去开始慢慢吸允起他流出来的血液,一点一点地吃进了肚子里,那尖尖的虎牙一寸一寸地在齿间碾磨起他掌心处的嫩肉,一阵电流一般的酥麻之感就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胸口处原本郁结着的怒气瞬间被冲散,梅子清酒味包裹着他,让他再次陷入了欲望的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