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甩开禅院直哉的下颚，直哉的本就得发颤，被女人这么一整更是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踉跄地摔了下去。

十六夜顺势就握住了禅院直哉的手腕，轻轻一推就将人又摔在了地上。

突然间十六夜猛得薅起禅院直哉的金发，将他整个人

“我劝你这家伙还是安分吧，能搞假这件事也真是煞费苦心了吧，本理说，你在背后搞这么多谋，据十六夜家的家法早就该被死了。”十六夜笑着站了起来，不顾禅院直哉那要吃人的目光，漫步走向灵堂的大门，“不过都是现代社会了，死大概是违反法律的吧。”她轻轻拉开灵堂的用鎏金缀的木门，继续着中的香烟。

禅院直哉已经被气得双血红，手背上青暴起，整个大脑发发凉，恐惧与不安早已经侵占了他全的理智，如果……如果十六夜说的真的实现了……一想到这他的瞳孔就迅速放大，就连气都也不上来了，那总是盛气凌人的脑袋最终在惶恐之中慢慢低下，他不敢再去看十六夜的目光，也不敢相信那样的未来，他可是禅院直哉啊……他可是那个禅院直哉啊……

“只不过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愿意放你离开，可这儿十六夜长谷却不行吧，你和禅院直毘人可是这次计划的重要一节啊，也是知这个秘密的唯二之人啊，而现在失败了，禅院直毘人倒可以另说，但我这哥哥可没有那么好心再去放你这颗废棋离开了。”

她又婉转一笑，像是看不见在地上的禅院直哉越来越颤抖的一样，继续说着男人心中最恐惧的噩梦。

“喂，你这家伙。”

屋外的细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只留下弥漫于山间的清晨白雾，早凉凉的清风屋内拂过禅院直哉被汗浸透的金发，他双耳上的银耳钉在白日的光下发细闪，十六夜依靠在门偏过去看男人最细微的表情。

他藏在宽大袖下面的手握成一个拳，即使摔得发痛也迅速抬起了脑袋盯着十六夜，他太生气了，太生气了，他活这一辈从未受到过如此的屈辱，从来只有他贬低别人的份，还不曾有人敢这么戏他呢，禅院直哉看着十六夜在上的样，也不顾自己原本夺下不死之斩的计划，拼尽全力一个起，忍耐已久的拳就砸向了十六夜的腹。

他的嘴里全是辱骂女人的脏话，可惜无论他怎么开却也什么都说不来，他觉自己所有的尊严在此时都被十六夜踩在了脚下，如果坠冰窖一般的痛苦与愤恨。

她当然不惊讶于禅院直哉的拳，毕竟在男人动手的几秒前她就通过对方那些细微的动作看来了，她只不过惊叹于这位大少爷竟仍沉浸在梦之中的愚蠢罢了。

“不觉得害怕吗？”她像是欣赏完了什么丽的风景，将香烟随意掐灭又走向禅院直哉，“你要是离开了这里，大概率的可能就是个死了，就算长谷没去杀你，你的这次小经历也很快会传遍整个咒术界，不仅没有帮助你们禅院家振兴反而惹了一麻烦，倒是成为家族的千古罪人了。你不是一直都觉得那些人是最低贱的存在吗？不过被当成冲喜工献给我那哥哥的你，应该是更加更加更加下贱的人了吧。”

“所以说，你要怎么办呢？”十六夜跪坐了下去，像是抚摸小狗一般抚摸着禅院直哉那漉漉的金发，她卷起一缕用手指轻轻勾起，发丝被把玩着带来的微妙觉让直哉屈辱地闭上了睛。

十六夜看上去有些惊讶，但也没有躲开反而结结实实地接下来这一拳，说实话，就算是原来没有变成Omega的禅院直哉全力的一拳，打到她的上也都变成了个棉，更别说现在这个因为即将到来的发情期而变成一滩泥的禅院直哉了，那拳打在她的上甚至都没有带来一觉，这禅院直哉再也终究是个人类，若人和神明的后裔之间连这差距都还没有，那十六夜家还活不活了。

她说话的语气是那么得愉悦轻松，却在一地击溃禅院直哉那仅剩着的自尊。

女人扬了扬眉：“你不会以为现在的自己能对我造成个什么伤害吧。”

“说来也真的搞笑，你以为你现在的这个份又能瞒下多久呢？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理你难还不懂吗？要不是十六夜家不想让家中之丑传扬去，你手术变成Omega的事怕不是人尽皆知了吧，现在你得以在这儿，穿着这最档的羽织，躺在这紫檀木上，可都是我们十六夜家的功劳啊。”

禅院直哉被十六夜说得越来越气也越来越惊，他多次想要支撑起却又一遍一遍摔了下去，那该死的梅清酒是最狠毒的毒药，将他所有的侵蚀得一不剩，他那保养完好的粉指甲狠狠地扣着紫檀木作的地面，发阵阵刺耳的声响，整个都像是一张绷的弓箭但却又没有力气去爆发。

“所以你大概会被赶十六夜家。”她继续慢慢说，“继续去你的落魄大少爷，只不过是无钱无权无势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