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嵌了无数明珠宝石，光线依旧明亮柔和。人退去时带上了正门。一时间，里面只剩下二人相顾无言。

楼信这才仿佛意识到什么，皱了下眉：“好像是有疼。”

莫非师父是看到了什么？

吻完后，楼信抱住他的腰，把枕在他肩上，小声说：“这可是你说的，君无戏言。被我吻了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再喜别人。”

经过这些调教，楼信知

陛下和这位……好像关系远比他们想象得复杂。

他侧对明婷吩咐：“所有人把托盘里的东西放下，离开金銮殿。”

想到楼信后上的伤，齐暄很是心虚，询问：“信信坐在床上这么久，后面疼不疼？”

殿外似乎来了只伯劳鸟，叫声就像极轻的嘲笑。

信信慌之下去吻他，去言说心意，他却让人折磨信信，还是责打承的地方，任由明婷用那些言语贬损信信……

齐暄尝试伸手去碰楼信，却先被人拦住了手腕，楼信抬，脸上无悲无喜，声音也格外冷静：“陛下还没回答臣的问题，会不会喜上别人？”

信信前世分明不喜他，今生转变得未免太快了些。但他实在不敢再刺激楼信，此时也顺着楼信的话缓声：“我是信信的人，只会喜信信。”

殿外天早暗了下来，傍晚的彩霞在天边织下重重叠叠的绫光锦。

他还在想该怎么歉，上就覆上温，信信在主动吻他。

齐暄的神情在珠光映衬下影影绰绰，看不分明，他并不着急回答楼信，反倒问他：“后面还疼吗？”

楼信发声短促的笑，又搂他些，闷声：“齐暄，我好兴，你也喜我。”

他的信信很，会因许自己的婚事愿意履行后的本分，可是信信到底陪在自己边数年，是辅佐他登上帝位的功臣，这一世他不仅没有像前世那样封赏楼信和楼家，还把人行留在了皇，肆意玩，甚至让人碰他。

他此时才舍得放开齐暄，改为跪坐在床上。他前面着齐暄赐的整银链，没办法趴下。

楼信抿，默不作声，垂首盯着下方的锦被，他在等齐暄的答案，若是齐暄不喜他，他就一走了之，后半生绝不踏足皇和永铧城。

齐暄既狂喜又恐惧，他刚才……还打了信信，迫信信受下那些……

浅褐的眸随着他的话有了亮光，齐暄这回肯定了楼信说的是实话。

齐暄颇有些无奈，信信真是被折磨狠了，一句喜就如此兴。

上一世杀了齐暄非他本意，但他到底是杀了，这一世齐暄恨他也好，厌恶他也罢，只要齐暄放他，不动楼家，他绝不越雷池半步，今生大祭司需要用他的灵力治疗齐暄，他自会奉上。

楼信几乎要等不及再次追问时，齐暄拨开他的右手，郑重开：“我只喜你。不会喜别人，永远不会。”就像是最宝贵的许诺。

上京一直有传言，历任大祭司能看到人的命格。

他们两心相悦。

殿内一时安静至极，齐暄心非常，他忽然有错觉：信信真的喜他，那他方才都了些什么？

瞧见楼信这幅低垂着，面无表情的模样，齐暄不由心慌，他是真将人折腾狠了。这辈的楼信没有前世的记忆，他的多番举动在楼信看来就是在有意折辱人。

他的信信，喜他。

齐暄顺势将手搭在楼信背上，一时心情复杂，他才折磨过信信，他实在怕信信心存芥，现在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迟迟听不到齐暄的回答，楼信空来的左手攥着下的锦被，掌心，俨然是渗了汗。

不过楼信没停留太久，齐暄之前为了把那些责罚到他上，每次也吻得很浅，他还一次也无妨。

如果信信因此彻底心灰意冷，他不敢想象。

此时齐暄就算再不信任他，也能受到他真切的气恼和难过。

方才急着讨要答案，一时间忽略了后的疼，因为刚才坐得太久，直接落在锦被上，姜又去了些，后传来阵灼烧般的痛，尚可忍受。

楼信隐约猜到大祭司收他为徒最初是因为他的灵力对齐暄的伤有用，只是后来不知于什么原因放弃了，还相当反对自己接近齐暄。

他在等，他一直在等齐暄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