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为Omega,每个月都会面临难熬的发情期。然而,因为和岳绍威结为伴侣,黎恩发情期散发出来的强烈费洛蒙只会影响到岳绍威,而不会对他人造成影响。
话虽如此,前世shen为Alpha的黎恩,因为靠着吃药抑制发情,导致他从未T验过发情期所带来的不便。当时,他无需顾虑发情期的问题,即使出门上街,他也是先吃药避免自己被Omega的费洛蒙影响,所以第一次面对发情,他打从心底感到恐惧、不知所措。
黎恩觉得自己就像被藏在闺房中的jiao妻,为什麽这麽说呢?因为他已经待在岳绍威家整整一周没有踏出屋外了。
岳绍威给了黎恩一把别墅的钥匙,让他可以随意出门散心,但因为不熟悉这个世界,所以黎恩基本上都待在家,还没有机会用到那把钥匙。
若是肚子饿,黎恩也不怕饿肚子,因为岳绍威雇了一名厨师在家里,专门为黎恩煮饭,黎恩想吃什麽,只要对厨师说一声,过不久,一桌丰盛佳肴便端上桌。
除此之外,黎恩对於这个世界的草药书籍很感兴趣。他向岳绍威提出要求,岳绍威也确实买了医疗相关的书籍给他。
黎恩为此对岳绍威稍稍改观,但也只是一点点。他仍无法对岳绍威敞开心x,他始终认为岳绍威是趁着他意识不清之时夺走他初T验的小人。
倘若他能矜持点,能够再坚持一下,能够控制自己的慾望,是不是他就不会跟岳绍威变成这zhong关系了?
但是,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他能zuo的,只有好好寻找在这个世界他能zuo的事,以及,该如何与岳绍威相chu1。
如果可以,黎恩也想寻找解除刻印的方法。
黎恩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就此被岳绍威束缚,他想在这个较为自由的世界,找寻能够携手过一生的真正伴侣。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某个夜晚,半睡半醒间,黎恩的shenT开始发tang,全shen燥热不已,口乾she2燥。起初,他没想太多,只当是自己口渴,於是他下床,走向厨房倒水。
一口接着一口,即使喝了水,T内燥热的感受仍未消退,内心似乎在渴望着什麽,以至於不停guan水也浇不熄他T内的火苗。
他回到房间,倒回床上,蜷曲着shenT,难受地发出SHeNY1N。
「好热,好热……」他微微睁开眼眸,迷茫的眼眸shenchu1有着藏不住的慾望。
不知何时,他的分shen已然昂扬ting立,黎恩努力保有最後意思理X,却在下shen磨蹭到床铺,引发微微快感後,他再也抑制不住,脱下K子和内K,伸手握住早已高高ting立的分shen,握上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喟叹,舒服的闭上眼,手开始上下tao弄。
或许一开始上下tao弄能稍稍缓解T内的燥热,但,渐渐的,这点快感无法也无法满足他了。黎恩抿着下chun,看着解放在自己手上的白浊,那黏浊的chu2感让他感到恶心,却又有一zhong满足感。
黎恩知dao,这就是发情期,如果没有药物控制,那此刻能够帮助他的人,就只有与他成为伴侣的岳绍威了。
思绪逐渐被慾望垄罩,他咬着下chun,b迫自己保持意识,他绝不可以让自己沉溺於慾望的旋风,他要凭藉自己的力量度过发情期。
他早知dao这麽zuo对自己的shenT会带来极大负担,但b起被岳绍威碰chu2,他宁愿伤害自己,即使痛苦,他也相信自己能够ting过去。
晚上十点,岳绍威回到家,一踏入家门,强烈的信息素如猛兽般袭来,他急忙摀着鼻子。
仅是一点点信息素,他便差一点失去理智,幸好及时抑制,但光凭这nong1烈的信息素,岳绍威便可知黎恩此时的状况。
他快速走上楼,来到黎恩的房门外,敲了敲门,朝里tou大声呼喊,「黎恩,你听得见吗?黎恩--」
房内没有传来任何回应,但站在门外的岳绍威依稀可以听到房内传出难受至极的SHeNY1N。
岳绍威顾不得黎恩的意见,直接推门而入。
然而,只是进入房中,b门外更为强烈且nong1郁的信息素将他团团包围,他的shen子颤抖了一下,下shen难以避免地起了反应。
他咬jin下chun,拚命压制内心的躁动。
走近床铺,他看见黎恩在床上不停打gun,而他的手仍握着下shen的昂扬,痛苦地发出SHeNY1N。迷茫且泛着泪珠的眼眸在看到岳绍威的瞬间,痛苦的神情减半,反倒朝着岳绍威g起一抹笑容,「你......你回来啦。」
岳绍威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你怎麽那麽傻?」
他将lU0着下shen的黎恩抱起,拥在怀里。
黎恩靠在岳绍威怀中,仰tou吻上他的chun,他轻轻一碰,岳绍威的T内犹如电liuliu经一般,细微地SHeNY1N从他的chunfeng间溢出。
「求、求求你帮我。」黎恩苦苦哀求岳绍威。
此刻的他需要岳绍威帮助自己度过发情期,他需要岳绍威。
岳绍威注意到黎恩的双眼已经无法对焦,他已经彻底沉沦於慾望之火。
「岳绍威……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