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他的症状，他没有参加丧事，而是先搬到了如今居住的大楼里远离过往刺激，并在关志康的安排下接受治疗。

好痛苦。

「是我──害Si了他们！」

下飞机後，刚抵达校门准备参加毕业典礼的关志康以及许怡苹正巧撞见这一幕，先是不敢置信，那个倒在地上汩汩鲜血的是自己亲人，随後意会过来，惊叫失声。

毕业典礼那天，关灏爷爷拄着拐杖，一步一步从家里走到学校，他背着自己的老旧相机要拍下孙站上颁奖台的照片。

距离学校只剩最後一个路，他在过路时，却被一台酒驾轿车直接撞上，相机飞起，坠地碎裂，血满地。

Arvin钻他的怀里，前脚不断轻轻拍抚过他的心，发呜咽声音。

闻言，关灏面茫然，「……意外？」他的声音太小，导致邱怡如没听清楚。

「我没事……」

但是如果不用这麽直接的方式给予T疼痛，他会撑不下去。

毕竟两个人的Si亡都间接与他相关。

而关志康两人事後决定不要让关灏知这件事情，用突然病重这个理由带过去，以免关灏情绪再度崩溃。

他们忙着叫救护车急送医，但伤势过重，到院前就宣告Si亡了。

关灏犹如失了灵魂般走着，他连牵引绳都忘记拉，是Arvin循着味追上来。牠形影不离跟在关灏旁边，锐察觉到从人类上蔓延来的烈绝望，明亮的睛微微有些Sh。

一个小孩，受不住的。

业後的动向，聊到一半，她不禁慨：「时间真的很快，你毕业都六年了……要是你爷爷NN看见你现在这麽有息，一定很开心……」

所以，没有任何人参加关灏的毕业典礼。

邱怡如看着关灏离去的背影，不免叹息：「老天爷啊，你怎麽会对一个孩这麽残忍呢？」

邱怡茹也没有发现异状，对他坦白自己接收到的消息。

Arvin牢牢跟在他旁边，忽然，关灏停下脚步，朝牠大吼：「开──不要跟着我！」

邱怡如又想到毕业典礼那天，拍了拍关灏的肩膀，语带哽咽：「老师知你一定还难受爷爷没来得及参加你的毕业典礼，但是碰上通意外，谁都防不了。」

牠只是默默坐下，一瞬不瞬看着关灏。彷佛在说：我不会走，我得陪着你。

关灏的双脚陡然失去力气，他跪在地，泪珠一颗一颗落，又哭又笑，「呜呜……哈哈……是我……是我……」

关灏抿，没有接话。

那天，他拿到毕业证书，台下没有任何与他血缘相关的人。他缓缓走礼堂大门时，只接到了许怡苹的急通知说中风的爷爷在家突然犯病，送到医院前就走了。

防御机制下，他的大脑警告自己不要探究，可是他却忍不住说：「老师，我爸妈没有说得很清楚，那时候爷爷怎麽会突然……」

这是关灏父母告诉他的说法。

为治疗犬，牠的共情能力。

他像机人输既定程式开：「谢谢老师，我先回去了。」

邱怡如说完，发现关灏始终低不语，神情有些担心，「关灏，你还好吗？」

走着走着，关灏突然狂奔，跑得越急，心脏动越大力，濒临缺氧的觉再度席卷而上。

怎麽可能没事。

他凄厉控诉自己，却没有人来判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