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会谈室，b了个急手势，柜台人员愣住一秒後会意过来，立刻拨打电话通知病人治疗取消。

虽然关灏再也没有说话，但他清楚在这三个字後面，关灏心里的求救声。

「听我的话，现在走去厨房装杯。」

短短三个字，没有後话。但隐在其中的无助、恐惧、脆弱、濒临崩溃，尽数传他耳中。

他彷佛看见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像是恶鬼般不断纠缠他、试图把他从里到外杀Si。

「席榆泽……」

关灏的手倏然僵y。

跟那天在吊桥上不一样，席榆泽没有b着他说来。而是立刻站起，拿了随品就往外走。

「喂？」

他听见了关灏移动脚步，以及打开龙的声音。

帮帮我。

来的。

这下，换席榆泽沉默了。倘若有人在他旁边，绝对想不到一向温和有礼的人会这麽Y沉可怕的表情。

沉默三秒钟，对方没有说话。

但来电的名称，他毫不犹豫打破这项规则。

他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语声保持温和，循循善诱问：「关灏，怎麽了？」

他伸手翻阅检视，无非是电瓦斯等等帐单，或是卖场广告信。陡然间，隐藏在最下面的信封一角。

救救我。

虽然声音很细微，但他听见了倒声。

她一边承受住病人被放鸟撒到她上的怒气，一边好奇心满溢。这是席榆泽第一次在上班时段因突发状况急离开，以前接到急通知，他只是不疾不徐连络相关急救单位去理打算自杀或是引起公众危险的病人。

墙上时钟滴答滴答作响，席榆泽一边活动略为僵y的骨，一边坐在桌前整理资料，顺便等待今天最後一位预约病人到来。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工作期间，他向来不接私人电话。

这时候，关灏总算说话了，「席榆泽……」他的声音充满重的无力，似乎还有哭腔，「为什麽……是我呢……」

路上车多，他单手驾车，驶上快速路，一路违规超速，油门鲜少松开过。

「别拿玻璃杯，我怕你打破，到时候刺到自己。」

今天……是中邪了吗？

「你在家，对吧？」他表面轻声安抚对方，同时捺内心翻涌而上的Y沉怒气，「别挂断电话，跟我说说话。」

「记得倒两杯，我现在有渴。」

席榆泽以极快速度开停车场。直到现在，关灏依旧没有回答他，放任他唱独角戏，可是语音通话仍未切断。

很好，真是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