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像你一样凌晨三睡睡到下午了。」

「那就老老实实上班，大不了我去上班给你钱，你自己当无业游民写歌就好了，反正迟早会红。」

不禁想让人大叫：可恨的长发男！可恨的长发男！可恨的长发男！可恨的长发男！可恨的长发男！可恨的长发男！可恨的长发男！可恨的长发男！

大概会有人说，你已经名了！你还要什麽呢？

但何苑纹实在太有才华，在李棋祥里，用他尚的创作者视角来看，何苑纹就跟红玫瑰一样，即使这b喻用在大男人上很奇怪，但现在是多元社会，什麽都不奇怪。

他从几年前在火场里被消防员救，这件事被记得很久，是因为当时整栋建筑几乎都烧起来了，但他却全而退！李棋祥总是说这是上天有，要他活下来继续写歌。

「很多啊。」也许是这一来一往的对话，李棋祥终於从床上坐起下床了。他一起就觉疲倦又席卷全上下，他x1一气，踏着缓慢的步伐来到客厅，看着何苑纹已经买好的晚餐，他用手拉了拉包着绑起的塑胶袋，似乎连打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人就是难Ga0，即便音乐依旧有趣，梦想仍然闪亮，可人的骨里总有想毁灭一切的心态，让我们把有趣变得乏味，让我们把灯火给掐熄，让幸福逐渐成为次等又低劣的诅咒。

「这麽好，你要养我？」

李棋祥不过是凡夫俗而已。

「你不会去看我笔电？我放在里面啊！我只是时差跟你不一样而已，谁像你这个老骨十睡七起，神经病！」

「这件事又没发生。」

难是立刻冲上北，去办一场血的自办演唱会接着Ga0砸北！他连这个都不想要，也不需要，虽然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极其浪漫，也许这会在几年後的计画里现。

至於李棋祥，绰号学长，他就是那，学历登录上维基百科会写着：「某某私立大学辍学」，并且符合各对听团仔或乐团的刻板印象，T是什麽刻板印象就不多说了，避免有人看了暴怒。

正所谓上帝给你关了门，也许还会给你关窗……应该是开窗，何苑纹的个X偏偏就很古怪，莫名其妙的程度，大概就是五个人的会议只买了四杯咖啡，他会在每个人中间放一个，质问他的话还会被他理直气壮的问着：怎麽了吗？

「靠北！好辣！」

那又会有人说了，这有什麽不好的呢！

「吃饭。」

何苑纹才是真正的救星。

一个随时担心着被揭起伤疤的，普通的凡人。

说什麽不夜城的救星，救星说穿了也只是会燃烧的废，就好像他得靠睡眠後睁起床的那一刻，才会有意无意地发觉自己还活着。

「你昨天那麽晚睡，你有写歌吗？」

李棋祥不是站在尖，但已经站在了不错的位置上，至少是以前的他梦寐以求的。可是这觉，就好像求学时代难以追求的nV神，现在只要一下就能和你在一起。

「我说万一。」

「我有时候会想要是你没有现，我大概一辈不会红。」

何苑纹帮他扯开了塑胶袋的结，把另一个塑胶袋装着的汤料装到纸碗里，啊，是小火锅。「这件事没发生。」

李棋祥只是想说，当梦想不再只是遥不可及的时候，那一瞬现的幻灭远远大过於真正的成就，也许我们就是不到，才会觉得脚踏实地，才会觉得把梦想当作近在咫尺是一件浪漫的事。

李棋祥笑了两声，他的右手m0了自己的脸，中指上的戒指同时蹭过下，似乎这麽他才能有意无意地确定自己的戒指还在手上。

人永远会怀念以前，不停地後悔，骑着那台托车却不怎麽样都会想回看，然後继续後悔。

他拿起免洗汤匙喝了一汤。

可何苑纹不晓得看到了什麽外国杂志，忽然留起长发，胡渣也不刮乾净，从穿着领长袖黑sE风衣的欧，瞬间变为穿着红白sE的格衬衫的大叔。

面对这话，何苑纹丝毫不留情地叫他闭嘴。

「阿纹，万一在某个平行时空我们没有红，连被请去表演的钱都赚不到的话，要怎麽办？」

他就是红玫瑰，毫无疑问的，久而久之，他就成了墙上的那抹蚊血。

理论上应该是大叔的，但他够好看，撑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