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傅聿昀开。

才刚发完讯息的傅聿昀正好还盯着萤幕，看见来电通知，以为他不信自己已经看了医生，特意打电话来查岗，顺手就接通电话。

方伧凡拨通电话，在沙发上缩成一团，麻醉似乎退了，不然怎麽他的手臂和脚踝都忽然隐隐作痛。

「嗯……」方伧凡的声音微不可闻，傅聿昀将手机的音量外放，开到最大声。

他既然已经看过监定报告，那麽，他一定已经明白了所有，方伧凡不敢想像说这话时，傅聿昀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一路上他的心直b一百二，过速的心率让他说不上的难受。

傅聿昀听得一雾，不知究竟怎麽了，张让他的声线也跟着颤抖，「别挂电话，好吗？我……我过去找你。」

方伧凡带着颤音的声音传来，「你到底是谁？」

方伧凡的呜咽声透过手机传，和车外的喇叭声、风声在一块，显得有失真。

傅聿昀又轻轻挣动手腕，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方伧凡不依不饶，受到傅聿昀的动作後，握着他手腕的手了。

傅聿昀压在方伧凡上，他才刚想起，手腕便被握住。

方伧凡的眶和鼻都红得厉害，看得傅聿昀心脏一cH0U一cH0U地疼。

赶慢赶，傅聿昀总算是到了方伧凡家门。车都还未停妥，他便打开车门，冲下车。

他喃喃地说：「好痛……真的很痛……」

「……我到门了，给我开个门。」傅聿昀了气，好不容易把气息捋顺，才对着还未挂断的手机。

傅聿昀浑一阵，愣在原地，不知他为什麽忽然这麽问，也不知他究竟知了多少，这让他不知该如何接话。

两人相视无言。

他也想开得快一些，但正值下班时段，路上来车实在太多，他完全没办法提速。

「怎麽了？」他不开还好，方伧凡一听见他的声音，疯了似地忽然伸手将傅聿昀拽屋，门板重重关上。

听见这声音，傅聿昀顿时坐不住了，直接冲诊所，发动汽车，一边放轻声音问：「你在哪？还在家吗？」

最後，他脑中只剩下那时在陵兰墓园，傅聿昀黯然神伤的表情，和他的那句：「你知白sE桔梗的语是什麽吗？」

方伧凡还记得那时查到的结果，「永恒、无望的Ai。」

「咚——」的一声闷响，应该是手机被扔在沙发上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被从里开启。

「方伧凡？」他再度声喊。

单脚站立的方伧凡受不住傅聿昀的重量，两人顿时向後倒。傅聿昀下意识的伸手，垫在方伧凡的後脑杓下。

过了半晌，那人还是没有声，这就让傅聿昀有些担心了。

「这样骗我很好玩吗？」方伧凡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的苦笑，接着他近乎呢喃的念那个日思夜想的姓名，「严昀……」声音嘶哑又苦涩。

接着压抑情绪的哽咽传来，回在车内。

电话另一的方伧凡终於开，他的嗓音很沙哑，彷佛被砂石磨过一般，「你……可以来找我吗？」

对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个人着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