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傅聿昀拼命采油门，仪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到最边界，车窗外的景sE只能看见sE块般的残影，连导航都几乎跟不上他的速度。

在厂前，都没想过自己这平民车会被当成赛车来开。

「我接下来要差，他这样又没办法开车，你就送他一趟吧。」陈佑轩略过蹲在地上的傅聿昀，把健保卡递还给方伧凡。

终於在一张椅上找到了方伧凡的影，傅聿昀快步冲到了他面前。

见他游刃有余地靠着椅背，右手被三角巾吊着，但看上去没什麽大碍，傅聿昀才松了气，而忽然的放松，让他顿时失了力气，无力地跪在地上，冒着冷汗的脸埋掌心，着气。

傅聿昀站起，转瞪了陈佑轩，冷冷地：「我去开车。」扔下这句话後，他也不回的走了。

陈佑轩低看了下手机讯息，「走了，他在门等你。」

方伧凡转，静静地看着傅聿昀的侧脸。

後忽然传来脚步声，陈佑轩的声音传傅聿昀耳中，「你来了正好，帮我把他领回去吧。」

傅聿昀瞥了他挂在x前的手，「我打吧，你念就行。」

从上车起方伧凡就注意到了，车後座的车窗是被摇下来的。

「你刚刚就是打电话给他？」方伧凡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转了转手里的健保卡。

车才刚停妥，他便开门冲下车，几近疯狂的往急诊室大门跑去。

「去哪？」傅聿昀问。

「你……怎麽来了？」上传来方伧凡带着困惑的声音。

因为这次是陈佑轩替他开车门的关系，这一回方伧凡终於坐上副驾驶座。

尽已经知路线，但为了不让方伧凡怀疑，他还是在手机输了地址。

将他送到傅聿昀的车上後，陈佑轩拍拍PGU就走了。

「怎麽？还不许我认识他？」陈佑轩开玩笑的回了句後，才认真回：「他找我监定过一些文件，碰巧认识的。」

傅聿昀暂时还没匀气，所以他没有回应方伧凡。

听见这声音就来气，一通电话打来劈就说方伧凡了车祸，也不解释其实并不是很严重，听陈佑轩现在的语气来看，他绝对是故意的。

但为什麽……？

方伧凡站起，一瘸一拐的挪动。陈佑轩看见後，才上前扶了他一把。

他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幸运的是，并没有遇到警察。刺耳的煞车声响起，傅聿昀急转，转荣众医院的停车场。

「新化街103号。」方伧凡也没多说，直接报地址。

「你怎麽认识他？」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方伧凡问。

他肯定自己没有听错，方才陈佑轩打电话时，喊的是「严昀」二字。

傅聿昀一愣，他没有换住……

「手机。」方伧凡伸手，掌心朝上，向傅聿昀要他那已经连了车载蓝芽的手机。

「喔。」方伧凡应了声，也不知到底信没信这说辞。

车开动後，两人都没再开说半句话。一时，车内只有导航偶尔指路的电音，还有行时，风从敞开的车窗车内的声音。

他还真贯彻了那句：「我来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