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从嘴边胡须抖了抖,他只觉得,好在今日之事是徐妧知晓,要是换成那为老不尊的齐秋水,还不知要如何收场。
青崖书院的儒修走远。
徐妧偏过脸,看着一副脱力不堪的迟绥,淡声dao:“还站不稳?”
“好……好像可以站稳了。”对上师姐平静的眼神,迟绥只好克制对这温度的贪恋,抿了抿嘴,在she2尖来回打转的好虚弱咽回去。
徐妧松开手,目光不经意间在他shen后打了个转,问dao:“你这妖族特征,为何狐尾没有显lou?”
迟绥下意识扭脸看向自己shen后,顿了顿。
“师姐若是想瞧瞧,我也可以显lou出来,妖族血脉越是纯粹,化形之后显lou的特征便收放自如,我对天狐传承的掌控还有些生疏,这狐耳才会收不回去……”
似乎是心里想到了什么,墨发间ruan绒似火般的狐耳动了动。
“不了,还有一事,你现在能否转回人shen?”徐妧缓了缓去摸那狐耳的冲动。
还是回宗之后,再去搓rou六师叔那只阿黄的狗tou好了,到底是同门师弟,这妖族shen躯对他而言,或许是心底难以解开的结,随意看待是对他的不尊重。
迟绥摇摇tou,dao:“比刚才的情况要缓和一些,但妖脉脆弱,暗伤未愈,现在无法调动妖力。”
看着徐妧瞧不出太多情绪的面容,迟绥顿了顿,有些犹豫。
“师姐,是不是这副模样……容易引起麻烦?”
他若是强行化回人shen,倒也不是不可。
只是妖shen更为强大,能承受得住这些伤势,一旦化回人shen,ti内暗伤将会压不住统统爆发。
但如果师姐想要他遮掩妖shen,迟绥亦愿意冒一冒险。
徐妧微微摇tou,朝离开的方向迈步,dao:“不必,你现在这个模样,倒也好看。”
比起她曾经见过狐妖化形的青面獠牙,迟绥这个狐耳少年的样子,确实算得上是赏心悦目。
迟绥轻咳两声,跟上她有意放缓的步伐,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仿佛shen后都有尾ba摇晃。
“师姐认为,有多好看?”
“……你想要我如何夸赞。”徐妧目光微偏,看向他。
迟绥刚有些昂扬的雀跃顿时收敛,气势一弱,老实跟在她shen侧。
但心底还是止不住的欢喜,师姐一定不会说谎,说好看,就不会是哄他的话。
“往后动手也要注意分寸,像是这样,打赢了也是极为冒险的决定。”徐妧dao:“你现在的状况不宜服用灵丹,回到宗门据地以后,再让丹师为你疗愈伤势。”
迟绥点点tou,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冲淡了眼尾微微上挑的妖异。
“有师姐在,我自然是不怕的。”
徐妧不理会少年尾ba几乎翘到天上说出来的话,淡声dao。
“至于之后你听到的那些话,记住不可向外xielou只言片语,或许你不喜赵夫子的言行和为人,但这件事情的利害轻重,不仅是关乎青崖书院的荣辱。”
迟绥看着她,眼底神色也变得认真,dao:“师姐尽guan放心,我不会误事的。”
徐妧将dao理缓缓与他说明:“只要你不为恶,妖shen对你而言,与这玄鸟珠也没有不同之chu1。。”
“迟绥,当年我救下你,而今你我又是同门,只要你有心向dao不入歧途,无论是我,还是宗门师chang,都不会放弃你。”
这是她shen为太和宗炽火峰的嫡传大弟子,亲口许出的承诺。
迟绥忍着妖脉破碎的痛意,笑得眉眼微弯,说dao。
“当年师姐曾与我说过,只要刻苦修行,努力变得强大,能保护自己在意之人。这些话我都记得,不论日后如何,我都不会让师姐失望。”
徐妧嘴角微翘,lou出一丝笑意,dao:“你只需不让自己失望即可,没有人是应该为了别人而活的。”
她也的确想不到,那时救下的小男孩,会把一切都记得那么清晰。
报恩的心思,坚定到如今也没有半点减弱。
慢腾腾前行一段路,徐妧神情清疏的细眉微蹙。
在不远chu1,受帝liu浆点化的妖树失了控,ruan而坚韧的枝桠疯狂luan舞抽打,朦朦月色下显得诡异至极。
妖树当中一团如微弱烛光的光亮,抵御着妖树攻击。
借着这点羸弱光亮,徐妧清楚看见那里面之人。
正是那位自他们从沧gong出来以后,就一直没有见到的若初,而她此时被手腕间的珠串升起的屏障保护,却也逃脱不得。
徐妧更是看到,若初面上除去神色间的仓皇害怕外,还有无边的迷茫无措。
“师姐!”迟绥果断一把牵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