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像只鹌鹑般，刺挠的好奇心终于突破对玄嚣的惧怕，有些捺不住地小声问：“方才那女……？”

“看似无比诱惑的奖励，未必是最合适的，请宿主斟酌挑选。”

“平地飞升、大灵韵、小有清虚之天探索次数·叁、气运增添……”

徐妧的表情逐渐迷惑，她一气，在心中问：“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

“恭喜宿主，达成‘收服天命之·玄嚣’成就。”

睚眦顿时僵住，撑着笑：“白帝您理那糟老的话什么，况且我哪跟着您修行啊，这不合适。”

玄嚣语气平静：“这次放你来，因你父亲委托要你往后随我修行，以免再被杀伐迷心。什么时候你父亲来紫微垣接人，你什么时候走。”

玄嚣翻手藏起吊坠，看向睚眦，浅金眸里没有半情绪，看得睚眦的，背脊发凉。

“我失忆了！啊，定是这封印叫我记忆混淆，现在是何年何月何时，疼……好痛！”

玄嚣被无暇白发遮掩些许的底无奈神，防来防去，却防不住稚心境的自己，但那时候的念和法都是他最本的意识。

在无休止般的下坠之中，徐妧听到系统接连响起的通知，带着满腹疑惑，她打开了系统的成就界面，一条闪烁金光的成就极为夺目。

何况徐妧无论遇险或是死，都会尽数由他承担，倘若契约之事外，徐妧的境也会变得极为危险。

“开放演武功能，更多内容请宿主自行探索。”

恢复人的睚眦抱着脑袋就想往外跑，却被突然错拦在的凛然杀气堵住。

“因该天命之的特殊原因，无法显示详情，请宿主理解。”

玄嚣认为，只不过是稚心境的自己纯粹喜徐妧的气味，才会如此鲁莽冲动，妖族幼崽习多得是这样，仅此而已，与情无关。

如果说是隔了不同的界，才会导致这本该密的心神联系变得朦胧断续，似乎就说得通了。

在这万千年来，玄嚣心思单一、清心寡。

可他真的好想大喊一声，求求白帝收了那遍布整座山的杀伐煞气，他快扛不住了啊！

“抱歉，您访问的成就错啦！”

原来小嗷呜那时将虎爪置于她的额，是主动与她立下契约。

比起暗无天日又枯燥的被封印生活，跟着这位杀神修行也不算太难捱，心底恶狠狠地咒骂着那为老不尊的老父亲，睚眦哭无泪的：“合适，特别合适。”

“以下奖励中，宿主可以任意选择一件。”

徐妧查看内灵脉，往日总不平静的风火炁，此刻像是角

玄嚣为四方仙帝之一，关系着九界的杀伐祸，他不能被一个人族随意控制。

听完它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解释，徐妧垂眸思索，也察觉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在旁噤声的睚眦都快哭声了，又不敢发声响打扰这位似乎陷沉思的大佬。

玄嚣漠然：“你若是觉得不合适，可以重封印内，我会帮着加固一番。”

……

而在刚刚的山里，只有白虎碰过她，若说小嗷呜是天命之倒也不算太难接受的事情，只不过徐妧还是有些惊诧，心就像是浸泡在温里一样，到阵阵。

玄嚣垂下不再理会，随着徐妧离开此境天，契约的作用也在缓缓减弱，但始终像是一刺留在间，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在她识海内多一枚契纹安静漂浮，徐妧以神识轻，受到了极为朦胧的一心神联系。

他亲自立下的契约，即便是自己也很难找到破除的办法，唯有徐妧解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