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往后一倒，青丝如绸般铺在雪白的被褥上，翻了白，那我现在想说与你听了，你能听吗？

敖夜便不再声打扰佘宴白，而是拥着他缓缓坐起，然后动

再后来，他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着发不适的啜泣。

灵火摇曳，照帷帐上叠的人影，只是这一回，修长匀称的双变成了一条漂亮的蛇尾。

我以为你已经恢复了正常，可现在看来，你怕是还疯着呢

闻言，敖夜捧住佘宴白红的脸，低笑，阿白放心，我只对你发疯。

敖夜见了，微微皱了下眉，然后伸手轻轻地掰开了他的，低声哄，乖，咬这个。

彻底失去了理智的人笑容靡艳，哑声，不、不松，要吃了阿夜

徒留兴致被打断的某人，睁着，无奈地望着床。稍缓片刻，待情绪恢复平静以后，才抱着人离开了一片狼藉的床榻，换了间房在净的被褥上相拥着眠。

不想敖夜听了低低一笑，应，嗯，我混账。

你怎的比我一个妖修还能闹？

好，给你吃。

过了一会儿，敖夜垂眸望着缩在他怀里、下仍是蛇尾模样的佘宴白，柔声唤，阿白？

他答案，只需凭着已知的些微讯息推断，便可明了个大概。只是先前，他被问仙城雷劫之中窥见的景象所困，无心多想旁的事罢了。

敖夜了上蛇尾人的尾尖。

乖，松一些。

起先佘宴白还有力气说话，后来便不仅说不一句完整的话，还语不成调了。

敖夜的手很，像着了火似的，然后便红了佘宴白雪白而沁凉的蛇尾。

说不清是过去了多久，佘宴白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迷迷糊糊地听到耳畔传来一沙哑的声音，乖，把尾变来。

行至一半，疲惫至极的蛇尾人忽然一歪倒在他怀里，竟是累很了，彻底昏睡了过去。

可是稍后不过片刻，待床边香炉里的白烟蔓延至帷帐之间后，他便再说不拒绝的话了。

什么？佘宴白眨了眨，不解。

昨儿几乎闹了一整夜，他其实并未睡多久。但比之佘宴白疲惫的模样，敖夜曾持炼的好便显现来了，此刻不说神百倍，但也是浑轻松，尚有余力。

你混账佘宴白说不话，便传音骂人。

佘宴白笑了下，确实，便是你也只有被我欺负的份。

敖夜欺上前，低下在他耳畔，不急，稍后有的是时间。

那倒是我的荣幸了

嗯佘宴白撩起帘，波光粼粼的眸底盈着一片困顿之意，看起来昨儿真是累坏了。只一瞬，他又闭上了，脸颊贴在敖夜的上蹭了蹭，继续去睡。

那着泪的目恨恨地瞪了他一，遂张嘴乖乖地咬了上去，不过一会儿，便觉嘴酸，蹙着眉吐了去，还气恼地呸了一声。

敖夜抓住他的手，封住他的齿，亦传音，许是我本非人。

昏沉中，佘宴白用尾缠住敖夜的躯，一圈又一圈，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的猎，然后迫不及待地要将其绞杀好吞吃腹。

当微凉的晨风穿过窗，撩起帷帐下摆的刹那，敖夜便睁开了。

第二日，天尚未亮。

被缠住的男人，好似献祭的猎一般，任由俯下来的人把埋他的脖颈啃咬。

敖夜低笑一声，然后便一动不动，任由上的人自行寻乐，只偶尔在迷糊的人不得其法、睁着一双茫然又气恼的睛望着他时，才手忙一把。

佘宴白更气了，不由得在他上又抓又咬，恨不得喝他一血吃他一块。

不等佘宴白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被某人击溃了神志，无心再想旁的事。

不佘宴白费力吐一个意为拒绝的字。

佘宴白有些无奈，但想一想现下都是他自个作来的，便只得放弃一切抵抗，睁睁看着敖夜以摧枯拉朽之势，长驱直他的。

敖夜绕过屏风，将佘宴白放在床上，然后垂首凝望着他，我在秘境里遇到的小蛇妖是你，星罗城遇到的前辈想来也是你。阿佘不过金丹期，或许能被妖皇欺负。但前辈的修为极，且以你的恐怕只有你欺负旁人的份。

敖夜佘宴白上的发簪，看着他一青丝瀑开，神温柔，所以我只需知你未曾受欺负便可。至于旁的事，你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便不说，左右我会一直在你边陪着你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