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戾一直安安静静在她袖里缩着，这会儿突然开：“你……你是真的吗？”

他梢扬了扬，漫不经心笑：“袖里的东西给人家吧。”

殷杳杳回过神来：“嗯？”

殷孽垂眸，视线和她对上一瞬，接着就见她率先移开了视线。

殷杳杳抓他袖的手收了些，始终没有抬看他，小声说：“就是谢谢哥哥，什么都谢。”

修戾自言自语：“他疯了吧，镜月可是修为越反噬越啊。”

修戾怪气的：“哟，刚才的事你没忘呢原来，那你还和他说你不记得了？”

殷孽意味不明地说：“不急。”

以往她装模作样骗人的时候分明一也不心虚，都是直勾勾看着人家的睛说假话，现在却破天荒地有心虚，不敢看殷孽的睛。

殷杳杳的心脏快来了，她不停摇，试图往后退，颇为心虚地继续演：“哥哥，我刚才了什么不该的事情吗？杳杳害怕。”

她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跟上殷孽，抓住他袖：“哥哥！”

修戾沉默了一会，过了好半天才说：“这……？他疯了吧？！”

殷孽扫了她一，没说什么，转过继续往前走。

他直起，然后轻轻掸了掸袖，就像刚才无事发生一样：“走吧。”

殷孽微微俯，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他手指在她畔轻一下：“既然想不起来，本尊不介意重复一遍刚才的事，帮你回忆一二。”

殷孽不答反问：“谢本尊什么？”

殷杳杳脚步一顿，又抬看殷孽，问修戾：“那他如果，嗯，如果帮我改变了一些镜月中事情的发展呢？比如屠城？”

殷杳杳声若蚊：“不、不记得了。”

修戾迟疑了一下，说：“你知你刚才了什么吗？”

殷杳杳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说：“镜月的事情，谢谢哥哥。”

他慢悠悠往前走了几步，像是在散步，但又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但她还没说话来，就垂眸瞧见自己正伸手要抓他的袖，于是立即又闭上了嘴，手也缩了回去。

殷杳杳抬手去摸自己的脸颊，发现自己脸上的温度还没降下来：“没有。”

殷杳杳闻言，脸上笑容僵了僵，然后把手藏到了后。

修戾惊讶：“你失忆了？镜月？”

他顿了顿，继续说：“哎呀，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反正他这样帮你，你不会有事，但是他绝对会被反噬，而且他修为这么……怪不得刚才他都吐血了！”

殷杳杳像掩饰什么似的，想也不想就直接脱说：“可能是因为我找回了一段记忆。”

他看起来倒也不像生气的样，仍是那副看不情绪的样。

殷杳杳一愣。

他说：“不是谁了镜月都得守里面的规则，不得改变事情的程，也不能改变你的经历，他如果屠城的话，一定是因为你该经历的事情都经历完了，他才能现改变事情。”

殷孽脚步微顿，侧看她：“嗯？”

殷杳杳闻言，手指突然了自己的嘴，神情有一瞬的迷茫。

殷杳杳眨眨，终于抬起看殷孽，装傻：“哥哥，杳杳听不明白。”

殷杳杳有些不解，于是跟上去，下意识伸手要抓他袖，嘴动了动，想问他要什么。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然后：“哥哥，刚才我的情长回来了，意识很模糊，现在虽然清醒过来了，但对刚才的事一印象都没有。”

殷杳杳抬眸看了一前面殷孽的背影，然后很快又收回视线：“嗯。”

他“啧啧”两声，又说：“而且长情的时候只是意识模糊而已，你这个行为失控，多半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没看见大人我刚才都被吓傻了吗？你俩是不是在心幻境里有什么情况啊？”

殷孽回过看她，轻笑了一下，语气很淡：“怎么，有人告诉你本尊镜月会被反噬？谁告诉你的？”

殷孽见状，轻笑一声，把她放开了。

殷杳杳沉默，过了半天才：“我知情长回来的时候都会短暂地失去意识，但我真的不知长回情、失去意识的时候会连行为也失控。”

修戾沉一会儿，说：“我怎么总觉你这次来，有变了，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殷杳杳问他：“哥哥，咱们回吗？”

殷杳杳和殷孽离得很近，她偷偷抬看了他一，正对上他的目光，心脏又开始“咚咚咚”地狂，耳朵后面也有发。

殷孽语气里听不情绪：“是吗？”

殷杳杳“嗯”了一声。

修戾语气更惊讶了：“殷孽跟你镜月了吗？”

修戾已经开始嚎了：“喂喂喂，你可千万不能卖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