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殷杳杳的心脏猛地动了一下，好像有一双大手把她的心脏攥得的。

接着，她前的画面全都失去了颜，变成了黑白的重影，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一地包裹她的灵魂、吞噬她的意识——

没人理他。

难不成现在控制的本不是殷杳杳，而是斗星？！

她皱眉，嘴里糊糊念：“我的坠呢，我的坠呢……”

他这会儿也不嘲讽她了，关心劝：“你这样殷孽会生气的，要是被他杀了，你可就真的死了，你别想不开啊。你拿着回镜修炼，以后修为上来了，说不定也能再想办法剜你里的那一魄呢。”

修戾问：“谁？斗星？”

修戾沉默了一会，挤句话来：“……是个狠人。”

殷杳杳摔在了地上，膝盖着地，似乎被下的山石蹭破了，血把裙染红了些。

这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疼，即便她每天都承受着这剧痛，甚至已经习惯于承受这剧痛，但这次的疼痛已经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甚至有一要吞没她一切的恐怖。

殷杳杳似乎本没听见他说话，还行尸走似的往前走，方才走一步，却又被禁制往反方向一扯，直接整

殷杳杳沉：“修戾大人，杳杳在想，什么来。”

修戾不假思索：“情呗，反正你也没情，要情有什么用？”

其中一样，可以的话，就可以把你里那一魄也走。”

但很快，她就像不知疼一样，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僵直、神迷茫地转往回走。

她面发白，趁还清醒着，咬牙动灵力内视自己的灵府，却发现斗星的那一魄随着她修为的提，又生长了不少，如今正在她灵府之中横冲直撞，像一条蛇一样与她的魂魄纠缠，像是想把她的魂魄给吞并下去。

殷杳杳没再答话了，她慢慢跟在殷孽后，脚步已是踉跄，前的景已经现了重影，就连前面殷孽的背影似乎都变成了三个。

修戾见她面苍白，问：“怎么了？”

她又凝神重新试了一次，却突然袭上来一阵剧烈的痛！

她一边念，一边像是要去找坠一样，再次用力地迈开步往前走。

殷杳杳想了想，然后手指落在镜上，动念准备走“喜”这情绪，镜却毫无反应。

殷杳杳眨眨睛：“修戾大人，我的情八百年前就被无妄斩掉了。”

殷杳杳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回镜：“只是试试，一定要来吗？”

他突然想起殷杳杳刚才问的那句话——殷杳杳刚才说了句“她好像生意识了”。

她行动灵力，试图镇压斗星的那一魄，但那一魄只消停了一瞬间。

修戾被她这幅样吓得心惊胆战，试探地开安：“哎，你你你别作死啊，是不是这回镜不走七情六，不能剜魂？”

修戾：“哟，怎么了，怕疼啊？那肯定得来，不来你怎么知回镜有没有这个功能？”

想着，他又说：“你好歹说话呀。”

“砰！”

殷杳杳息着结结回答：“她……好像……生意识了……”

殷杳杳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继续往殷孽的反方向走，又走了两步，却是再难往前，被禁制拖着又踉踉跄跄后退回了离殷孽十步远的范围内。

修戾似乎想到了什么，迟疑：“你……不会不是殷杳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