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杳杳没回修戾的话，小心翼翼抬看殷孽：“哥哥，鬼君……”

他另一只手上多了张帕，面前的桌上也多了一盆。

但很快，殷孽又把她拎上来了。

殷杳杳咬了咬牙，睛还红红的，却挤一个笑，又一副委委屈屈颜笑的样。

殷孽手劲大，动作看起来却慢条斯理的，声音也听不情绪：“脏了。”

燕吾笑意淡淡的，声音温和：“鬼界缺个君后，若能与界修百年之好……”

殷杳杳连忙拿了张手帕来，装模作样给殷孽衣服，语气自责又愧疚：“哥哥，都怪杳杳，杳杳怕哥哥不要我了，走路都冒冒失失想快跟上哥哥，想哄哥哥开心。”

殷孽没和她说话，看着燕吾轻笑：“本尊倒不知鬼君有意与界修好。”

说着，她小跑着往他后赶，跑到他后的时候，前脚不小心往前一伸，绊了自己一跤，手里的盆一个没端稳，往前倾——

她一侧，就见殷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

殷杳杳睛漉漉的：“哥哥？”

那块肤是之前燕吾碰过的地方。

她咬了咬牙，却挤个满是信赖的笑，讨好：“哥哥，我没有……唔——”

殷杳杳小小着气，咳嗽咳得嗓哑，说不什么话来了。

他顿了顿，又恍然大悟似的说：“等等，他好像就是故意挑拨离间，这个变态蔫坏蔫坏的，想直接把殷孽这座靠山给你移平了，简直是推着你把你往断台上送，得你只能找他！”

殷孽不答反问：“杳杳是想多一个哥哥，还是不想和哥哥过了？”

他说着，直接施了个小法术，又把她的衣服和发了。

殷杳杳挣扎，往上抬，面发轻微的波动声。

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抓着殷孽的袖又开：“哥哥，你听我……”

他手里的帕早就不见了，拎着她的发，又着她抬看他，拇指指腹蹭她下那块红彤彤的肤，几下就把那一小片肤得发红。

“哗啦！”

她声音里有些鼻音，听起来像是要哭来了：“都怪杳杳，都泼到哥哥上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个有些暧昧的弧度，语气仍温和：“别忘了。”

说完，他直接瞬移走了。

殷杳杳勉力摇摇，声说：“哥哥，我……唔——！”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下有些灰尘，于是随手把她下的灰尘蹭净，然后接着方才的话继续说：“本君亦是求之不得。”

修戾疑惑：“你答应他什么了吗？”

殷杳杳后背突然有些凉，着声音问他：“哥哥，怎么啦？”

殷孽很快又把她拎起来了。

他扭看殷杳杳，目光停在燕吾方才碰过的地方，突然笑。

修戾几乎是泼去的同一时间就惊愕声：“你故意的？你不要命啦？！”

她对殷孽说：“哥哥，杳杳把端去倒掉。”

她话都没说完，殷孽掐着她下的手直接往后一挪，着她的脑袋直接把她的脸了盆里。

他语气散淡：“不净。”

修戾浑一僵，颤声给殷杳杳传音密：“崽，你选哪个都是死路一条。”

殷孽掐着她的下，她仰起脸来看他。

话都还没说完，殷孽攥住她的手腕，然后一瞬移术，也抓着她回了房间里。

殷杳杳飞快地偏，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被人拉了一把。

殷杳杳没和修戾说话，她扯住殷孽的袖，：“哥哥，杳杳没有，杳杳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燕吾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殷杳杳上，颇为温和地说：“小殿下与尊兄妹情，本君就不多打扰了，只是方才小殿下答应本君的事情……”

燕吾一也不尴尬，坦然：“尊现在知了。”

她说着，又被下去了，嘴里呛了，咙里发短暂的“咕噜咕噜”声。

殷孽是个喜怒无常的，刚才还有心情和燕吾搭两句话，现在又懒得理人了。

殷杳杳呛了一下，大咳嗽，脸上的不停往下滴，睛红红的。

他话音方落，殷孽就停住了脚步。

殷孽又蹭了半天，才：“现在净了。”

盆里的全泼在殷孽上了。

殷孽没理她，也不回往屋外走，行走间的风把衣摆微微掠起。

殷杳杳端起盆，跟在他后面，面无表情，声音却甜甜的：“哥哥，等等杳杳呀。”

她话都没说完，就直接被殷孽掐住了下，涌到嘴边的话也全都说不来了。

接着，他把手帕浸，用那块淋淋的手帕极为大力地她下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