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得急，一脚踏小溪里。

她手一顿，但仍是把修戾拎到面前，睛笑得弯弯的：“修戾大人，这两颗珠是您送我的礼吗？”

殷孽闻言，像听见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竟直接笑了声。

殷杳杳见他走了，于是也爬起来跟上去。

他手中一灵力汇她心，帮她把毒解了，语气漫不经心：“傻了还不忘骗哥哥。”

修戾觉得自己泪满面，语气激动：“坏女人是你吗坏女人？虚伪是你吗虚伪？”

接着，她了额，再次睁开。

她发现自己正在一湖岸上，面前是一片的大湖，湖心湖边徘徊着无数凶兽，他们手里囚禁着些半透明的灵魂，甚至直接用利爪把灵魂撕碎！

修戾话音方落，前面就突

她脸上已经没有血了，睛里泪涟涟，甚至呼都有些困难，却艰难拉住他的手，亲昵地蹭蹭：“杳杳可以把心挖给哥哥，杳杳什么都愿意给哥哥。”

殷孽顿了顿，突然笑声来。

她手上全是血，把他的手也脏了，但动作亲昵，像懵懂的幼兽，对他的动作间只见亲昵、喜，不似往日那样虚伪算计。

她前一黑，脑袋好像被人重击了一下，耳边隐隐约约听见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号之声。

旁有一块大石，上面写着“太阿之境”四个血红的大字。

过了一会，他又说：“噫，你说他不会是突然觉得让你活着比看你挖心更有意思，然后舍不得杀你了吧？”

殷杳杳好像听不懂他说话，眸中俱是迷茫，小声嘟囔：“可是我喜哥哥啊……”

殷杳杳小声说：“我没有骗哥哥。”

他眸底笑意，似乎心情还不错，但并没有再与殷杳杳说话，也没去接她手里那两颗血淋淋的珠，直接站起走了。

殷杳杳脸上不情绪，话里给他下：“杳杳当然记得刚才的事情，只是怕修戾大人记岔了，考考大人罢了。”

修戾过了好半天才又说了一句：“嘶，我以为挖心这么刺激的死法他一定会喜，这可比当初把你送枯木林送死有意思多了，他枯木林那次也没你死活，现在居然没要看着你挖心，看来你运气还好的嘛。”

“呸，你是不知，你刚才……”修戾脱就说，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了顿，然后：“呸，我看你就是不记得了，想我的话，你梦，我才不上当！”

殷杳杳不知他嘟嘟囔囔究竟在说什么，她把那两颗珠和修戾一块放袖袋里，然后冲着前面的殷孽说：“哥哥，等等我呀。”

这条命对他来说唯一的价值就是取乐，若你死的方式让他觉得有趣，他肯定就让你去死了，连睛都不会眨一下，更不会舍不得你去死！”

修戾啐了一声：“大人我怎么可能记岔？”

她一边说，指尖一边蹭殷孽的指尖：“剖这里吗？”

殷杳杳把修戾从袖袋里拎来，却突然在修戾旁边摸到两颗血淋淋的珠。

殷杳杳又亲昵地蹭蹭他的手，然后颤着手把他的手放在她心，用力往下压：“杳杳挖心给哥哥看，是不是要先把前的剖开，像这样……”

她传音密给修戾，语气虽疑惑，却是惯有的虚伪客：“修戾大人，咱们怎么会突然到这太阿之境来的？”

殷杳杳方才踏去，一转景就变了，连着前白雾似的毒瘴也散了。

修戾：“嗯？你不记得刚才的事了？”

殷杳杳笑眯眯的：“修戾大人，要说来才可以证明您记得刚才的事。”

殷孽垂眸看着她黏黏糊糊又亲昵的动作，角几不可见地上扬了些。

这湍急，好像是小溪和一湖泊的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