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孽没说话。

殷孽阖坐在船上，“嗯”了一声。

殷孽手落在她的左上，语气轻柔：“只是若杳杳不跑，也不会遭遇此等险境。”

殷杳杳形小，看起来攻击也很弱，下拿着船桨划一艘大船，看起来稍显吃力。

于是殷杳杳走到前面，从边城城关了幽冥。

左使带着几个手下跟在后面，见状问：“尊上，这鬼界十大罗刹皆是鬼君座下，如今死了三个，其余七个罗刹上应当会有应，可需要属下……”

她跑到他侧，说：“哥哥，鬼界这回失了三个罗刹，鬼君或许会亲自找上门来，不如我们化被动为主动，先去鬼君的静？”

但他好像突然又兴致缺缺，并未再接她的话，动作也不复方才那般亲昵。

旁边有几个手下主动过来帮忙，他们给船桨上施了咒术，让船桨自己划动，殷杳杳只需要掌控方向即可。

殷杳杳使劲：“杳杳刚才差要见不到哥哥了。”

殷孽微微抬手，淡声：“无妨。”

殷孽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似笑非笑看着她：“怎么，引了哥哥一路，现在自己找不到地方了？

殷杳杳抿而笑：“修戾大人，我只是想稍微绕个路，直接明目张胆去静，万一鬼君设伏怎么办？”

殷孽侧目，似笑非笑地看她，似乎是默许了。

殷杳杳语气里带撒的味，主动解释：“杳杳就是想一直跟在哥哥后，才偷偷跟来的。”

殷杳杳见他往幽冥走，于是一边撕了片衣服扎在手臂上的伤上，一边小跑着跟了上去：“哥哥！”

他瞧着船驶向的方向，给殷杳杳传音密：“等会，你这不是去静的路吧？”

他回往幽冥之中走，玄的衣摆被腥风掠起：“留他们条命，让他们回去告诉鬼君，就说隔的朋友来客了。”

殷杳杳急忙把缩回去，手扯住他的衣袖：“哥哥，杳杳如今找到哥哥了，就一直跟着哥哥，以后绝对不会再跑了！”

修戾又说：“总觉哪里怪怪的，这方向好像不对啊。”

前方路愈发仄起来，幽冥之中的天也晚了，血红的夕映照着血红的河面，有一说不的怪异之。

殷孽闻言，意味不明：“是吗？”

幽冥与边城城关之间有一条血的大河，河中的血似乎是静止的。

他的手逐渐用力，作势要断她的骨：“不如哥哥再把杳杳的打断，这样杳杳就可以乖乖的不跑了。”

殷孽敛眸看她，尾那粒朱砂痣来，中和掉了他面目间的冷。

静伫立间，据说视野开阔，而下这船却绕了个岔，前路愈发仄起来，好像本就是和静往两个不同的方向驶。

殷杳杳找了一艘船，然后主动拿过船桨，“哥哥，静就在这条河的尽，我以前来过幽冥，知怎么去，我来划船！”

修戾怪气：“我看你就是想去找无妄剑，怕前路有危险才把殷孽一行人引过去给你垫背。”

他说着，面前就开始起了薄雾，那雾气虽轻薄，却无比缠人，像一张大大的白纱帐罩在前。

殷杳杳继续划船，不和他说话了。

修戾在她袖里缩着，发觉殷孽闭着，才敢偷偷探个小脑袋。

殷杳杳有看不清方向，于是把船桨划动的速度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