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孽缓步走到九长老侧，一撩衣摆蹲了下去，笑问九长老：“你方才要对左使用哑毒？”

话音未落，他丹田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神痛苦，着辩解：“尊上，属下这是替尊上着想，左使大人一而再再而三阻挠您去教训鬼界那些狗贼，若他与鬼界有勾连岂不是坏了事，属下是想替您杀……唔！唔唔……”

殷杳杳装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十一长老说要回到诞生之初的地方瞧瞧，但哥哥现在许多事情不记得了，鬼界那神说不定能有用，而且此番也是找反党的……”

有个长老站来犹犹豫豫：“尊上，说起鬼界，他们近日屡屡侵犯我族边界地带，还杀了好些将，的下人都传是那鬼君燕吾要给我们族下威，简直欺人太甚！”

九长老袖一甩，不再与左使说话，反而对殷孽：“尊上，十一长老与仙界勾结万年之久，其余那些反党想来也基厚，一时半会查不什么，今日这般已是打草惊蛇，想必更叫他们警惕，如此这般还不如先去给鬼界那些人一个下威！”

他这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音量正常得很，旁人都能听见。

殷杳杳没搭理他，继续和殷孽悄声说话：“咱们去鬼界的路上可以带几个长老加以试探，再在中布一监视的咒术，也能在暗中观测其余人的动向。”

她虽正附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但提到“鬼界”二字时，却刻意提了音量，正好能叫旁边乌泱泱站着的一群长老们都听见。

接着，一绯极突然从他指尖袭向了九长老！

她仰脸看着殷孽，一副满期待的样。

左使还是一脸冷冰冰，手指蹭了蹭怀中灵剑：“没什么意思，倒是你该想想，一提到与仙界勾结之事，你急着转移话题劝尊上去鬼界是什么意思？”

他话里话外一怪气的味：“一会儿这些长老可不得争先恐后帮你说服殷孽去鬼界嘛，你肯定是怕自己一个人去鬼界的路上遇险，所以还想拉着殷孽一起去。”

殷杳杳目光跟着那绯极看去，就见九长老浑溃烂地摔倒在地，嘴里正糊糊发痛苦的低。

殷孽意味不明：“鬼界？”

殷杳杳本没理他，就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

殷孽语气里听不情绪：“怎么？”

九长老皱眉：“左使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喃喃：“你怎么可能知它现在在鬼界呢……”

他啐了一声：“倒还会拉人垫背。”

话音方落，旁边就有个青年模样的冷面男冷哼：“九长老这么急着转移话题作甚？”

话音未落，殷孽正把玩着她发的手突然停了动作。

青年男：“谁人不知鬼界这几年得了个能回溯时间、看见过往的神？现在六界那么多人都去鬼界寻神，正是混的时候，他们鬼界那些兵卒能翻起什么风浪？”

“嘘，”殷孽一只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控绯极落在他丹田，缓缓地、折磨人似的把他的丹田一剖开：“本尊向来不喜旁人替本尊决定，九长老僭越了。”

九长老在一一变得愈发溃烂，上的烂散发腐臭味，甚至有白的蛆从他伤钻来蠕动。

殷杳杳又踮脚在他耳侧小声问：“哥哥，那回溯过往的神能不能帮人找回记忆？”

在鬼界的。

他越说越愤慨，脸涨红：“鬼界那些人分明是不把尊上您放在里，如今您正好归位，不如就去一趟鬼界，给那燕吾一个下威，叫他们这些吠的狗看看谁才是六界真正的主人！”

殷孽不置可否，一只手散散漫漫把玩着殷杳杳的一缕发。

修戾听她刻意了声音，于是又给她传音密：“心机！现在那些长老都急得要命，生怕殷孽查勾结仙界的事查到他们上去，你故意让他们听见鬼界这两个字，不就是给他们一个转移话题的机会么。”

九长老脸发白，冷汗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