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瞟了一眼,知道他不太想去,说道:「他还有问题要问我,打扫的话你找其他日的值日生换一下吧。」
林时雨老早就知道温盛恩是个老好人,要是找他帮忙打扫甚至不用交换,直接抵掉了,林时雨很讲义气、重感情,可不能看见朋友受这委屈。晚自习前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其他人选择去C场散步或者是跑学校餐厅里吃饭了,他俩晚餐都只吃简单的速食。林时雨也趴在桌上,眼睛直视着温盛恩,用笔盖抵住他的额头,「下次你自己要学会拒绝,不喜欢的话就要说出来才行,我不认为你这样做是开心的。」
温盛恩正准备要用撒娇蒙混过去,就被人打断了。
「林时雨你要喝饮料吗?要不要和我去合作社?」
让他讨厌的人又增加一个,陈严建。不知道两个人怎麽认识的,寒假後就突然关系好上了,让温盛恩心中很不是滋味,寒假他忙着打工赚钱,没想到这段时间林时雨被人捷足先登了。哪怕他心里清楚两个人并没有什麽关系,相处看起来也只是好兄弟,但仍然无法克制吃味的感受,而且他不得不承认,林时雨和陈严建待在一起,似乎更开朗更自在了些。
「好啊,等我一下啦。」林时雨从cH0U屉拿出钱包放进口袋里,「你要喝什麽,我帮你买。」
温盛恩埋进了自己的臂弯,假装想小憩:「不用了,我喝水。」他不是傻瓜,他早就发觉林时雨有在默默疏远他,取而代之的是更靠近陈严建了。难道林时雨发现他暗恋的事情了吗?
林时雨完全和陈严建是天壤之别,温盛恩怎麽想都无法理解两个人怎麽会变成朋友,林时雨校排第一,陈严建是什麽鬼,成绩烂得吊车尾大概只能回家继承海产店,他家开海产店这件事甚至是林时雨和他聊天的时候提起的,他们的话题里提到陈严建的b例很明显的逐渐增加。
温盛恩优异的在校成绩在这个学期有些下滑,在即将升上高三的时候成绩下滑不容乐观,他被老师叫去谈话,但他不在乎,面上诚恳地说着「我明白」,实际上心思全飘在林时雨身上了。
温盛恩只被张舜荣允许读到高中,毕业就要履行承诺找下一任阿迦沙了,在那之前,他只想尽情玩乐。当然有想过摆脱,但他没有任何证据,协会对外就是个正经的互助团T,甚至作为国内第一个帮助妇nV的组织,获得过政府表彰。协会内的成员团结一气,都被洗脑的差不多了,他没参加过几次活动,没有太多时间m0清楚内部关系,掌握不到什麽把柄。苦於这点,温盛恩拿到薪水後,第一步是先买了一支录音笔,以防未来还有什麽让他吃亏的事情。张舜荣是个有钱有势的人,跟警察都攀得上交情,他要是想凭一己之力抗衡这麽多人,反而会引火上身,找到下一任阿迦沙後,安安稳稳地退位才是他理想的,到那时他再准备考试也不迟。不过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和林时雨分离,所以他不论考不考得上同一所大学,他都得先告诉林时雨他的心意才行。
最後温盛恩还是使用了杀手鐧,也就是林时雨最受用的,卖卖乖,成功得到了去林时雨家学习的机会。
林时雨容易心软,但他有自己的底线,温盛恩几次试图劝说林时雨远离陈严建,抑或是挑拨离间,林时雨都会很强y地主张温盛恩不应该g涉这些,久而久之温盛恩顺从了,不会再说让林时雨不开心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