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觑。

「它们闻到血味了？」

气氛顿时沉重了几分，三人低查看自己的手臂和，确保没有伤。

许彦哲继续翻找着可用的东西，而方芷晴拿着金属bAngb划着。

办法保护自己的……」通话突然断了，刘雯雯怔松地看着挂断的画面，泪了下来。

方芷晴的手机此时响起，她立刻接起，听见哥哥的声音从另一传来：「方芷晴！你在哪里？还在学校上课吗？」

林羽千接过後目光定了定，x1了一气：「谢谢。」雯雯也接过金属bAng。

「雯雯，别担心，你家人一定会想办法保护自己。」

许彦哲试着联系自己的父母，却发现电话已经无法接通。他沮丧地放下手机，小声说：「没信号了。」

「你怎麽知的？」

「哥！学校有丧屍！我们暂时躲藏起来了，你那边如何？现在该怎麽办？能去吗？去我们要去哪里？刚刚新闻报导?」方芷晴张地发一连串追问。

彦哲从储藏间里翻找了一圈，翻一把破旧的扫帚和几金属bAng，许彦哲将金属bAng递给三人：「这是我发现的，拿着，万一有什麽东西冲来，我们至少有东西防。」

「对。」许彦哲肯定地：「我亲看见那丧屍，原本在远闲晃，像是没什麽目标，但一闻到血的味，动作立刻变得不一样。就好像一只饿疯的野狗，径直冲着我们来。我猜血味对它们来说就像信号一样。」

「欸，你们知吗，丧屍能循着血的味追人。」许彦哲突然说。他这麽一说，原本沉默的三人立刻有了反应，惊讶地看向他。

大家看看四周，储藏间内昏暗狭小，原本堆放着满满地杂，刚刚被方芷晴从窗丢了一些去，储藏间的空气中带着灰尘的味。刘雯雯靠着墙坐下，双手抱膝，目光失神。

「当时杨知栩慌得不行，血还在滴。我没办法，只能让他把伤包起来，再用地上的血画了一条假的路线，分散了那丧屍的注意力。幸好它追着血走了，我们才得以脱，但後来我们走散了。」许彦哲说着，语气带着几分後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以後不怎麽样，都得小心，千万别让自己受伤。」

「不怎麽样，我们先在这躲着。」「还好我刚刚从福利社多拿了一些零?」

挂断电话後，方芷晴把消息告诉其他三人，许彦哲说：「军队动了，那…我们也许还有希望。」

「冷静，听我说。」方芷晴的哥哥沉稳地，「据线报，现在到都是丧屍，我们队已经动了，正在设法救援市民。但是情况很混，你们先要躲藏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别跑，能撑多久撑多久。我会尽快来救你们。」

「我知了，哥，你也要小心！」方芷晴咬牙关，压住心中的恐惧。

刘雯雯了，却说不话来。她低看着自己握的手指，指甲嵌掌心，却觉不到痛。

许彦哲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後脸红了红：「我想应该也是一样吧。只要有血味，丧屍都会循着追过来。」

许彦哲摇了摇，神情有些复杂，像是在回想某个危急时刻。说：「班长和几个同学变成丧屍後，我们试图逃教室，杨知栩脚上受了伤，伤血不停。起初我们以为那些丧屍只是晃，但它们突然像闻到什麽似的，直接朝我们过来了。」

林羽千突然问：「那如果是月经呢？」她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把问题说了来。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