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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四年三月十八，臣与当朝首辅李文博合谋，倒卖鲜于国上缴贡品，得白银七十万两。臣取二十万两，李文博取三十万两，其余用以打上下。”

“......”

如果都加在一起，不下一百名官员牵扯其中。

这些人的名字，都在曹正淳上的名单之中。

每件事的时间、地、人、所发何事全一清二楚，可谓无从辩驳。

上官霖打断首辅李文博的话，看向跪地的二十几个大臣。

连续有二十几个官员从队列中走，哭天喊地，一个个诉说着东厂恶行。

总之就是一句话，东厂在欺君。

“满朝文武大臣，欺君的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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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偶尔一两次欺君，朕不在乎。”

啊，陛下，东厂阉党最会欺瞒圣上，东厂的证言也必定是诬陷。”

“闭嘴！”

“景泰三年九月中，吏尚书刘庆暗夜来府，送臣银票八万两，求臣为其掩盖中欺辱女一事。”

“只要不过分，能办事，朕都能容忍。”

“景泰三年六月七日，刑尚书田怀义送臣一江南锦绣长袍，袍中暗藏银票十万两，求臣帮其......”

“求陛下明察！”

“王文，给诸位大臣念念，看看这些人的忠心究竟是何等的珍贵。”

王文了半个时辰才将封少杰的证词念完，其中涉及的大臣足足有二十六位。

旁边的王文拿封少杰的供，在金銮殿上大声朗读起来。

“臣等忠心耿耿，一心为国，求.....”

“你们说东厂欺君，那你们呢？”

上官霖话语一转，“对于那些只会欺君，不会办事的老鼠，朕从来都不会姑息，只有一个字，杀！”

一桩桩丑事，一件件密闻，被王文在大广众之下和盘托。

上官霖声音冰冷，“你们就没有欺君了？”

首辅李文博率先来辩驳。

“陛下，诬陷，这都是诬陷啊。”

上官霖扫视了一列的十几个大臣，心中冷冷一笑。

“但是...”

“诺。”

还有更多的，是下面的各级小官吏，都是没资格上朝的。

“景泰五年九月......”

当然，这二十六位都是在金銮殿中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