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夜红璃接过小贩手里与思凡一模一样的泥人，送到了她手里。

即便是如今想来，夜红璃还是万分慨，她这般嗜血残忍的人，也会有自己所珍视之。虽不是自己所生，但她二人骨血相连，与世间任何母女，都无不同。

“我的小思凡嘴还是那么甜。”伸手摸了摸思凡的，溺，“今日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要什么，母亲都为你包揽了。”

那女也伸双臂回抱她，笑：“一年不见，我的小思凡都已经落成灵灵的姑娘了。”

夜红璃猜到她心中顾虑，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不必顾虑其它的事情，今天是思儿的生辰，自然是你的开心最重要。”

“母亲本就是洛州数一数二的大人。”思凡说着，语气里都是理所当然的意味，随后睨了一旁的叶清书一，揶揄：“你说是吧？叶师兄。”

琢泥人裙摆的褶皱。

话音刚落，抬看了母亲的睛，似乎是在揣着什么。

思凡从她怀里探来，也认认真真的打量她一番。

她喜母亲，也喜父亲，也喜叶师兄。

虽是每年也会寻些别的日来看这孩，但每年的生辰，总归是最特别的。她与这孩的缘分，全都从十六年前的这一日开始。

夜红璃朝他一笑，并未说什么，心思全在思凡上。

“多谢母亲。”思凡对着夜红璃一个明媚的笑容，尔后看向那小贩，指手画脚的同他笔划了起来：“再来一个泥人……我同你描述吧，明疏门的陆沂君，他是……”

她们每个人，都对她来说很重要。

“思凡说得对。”却跟着思凡说了句，这话，的确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无论是她还是陆沂，也总不愿见她夹在二人中间，生怕令谁不快。

思凡不由得在心底慨，母亲果然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大人。

思凡认真的瞧了半晌，那鼻那眉，好熟悉……似乎就是她自己？

总是这样，温顺又懂事，从不愿意让谁为难。

她在他心里，本就是世间最的女。

“喜么？”熟悉的女声在耳畔响起，肩上忽然多了一个重量，是有人把手搭在了思凡的肩膀上。

“母亲!”思凡欣喜万分，想都未想，就伸手环抱住后的女，把脸埋在她的怀里。

看女儿怔怔然神的样，夜红璃不由得伸手了她的脸颊，打趣：“我这么好看？你瞧神了。”

眸似琉璃，似桃，肤如凝脂，角眉梢都氤着妩媚风情。一袭红衣似芍药夺人视线，形更是窈窕迷人，无论男女，见到她都定然会看了神。

思凡接过来有些珍惜的捧在手里，看着手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小泥人，略微沉片刻，对夜红璃开：“那我想……再要一个母亲的、叶师兄的泥人来。”

叶清书清咳一声，却还是略略，垂下视线，不敢与夜红璃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