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看了很久,随即果断转头对着庆帝叫了声:“父亲。”
“哟,女婿有事啊?”听到这声父亲立刻走到陈萍萍身边,庆帝弯下腰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问道“说说,我能帮你什么?”
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温和和的笑容,陈萍萍低声询问:“刚刚卿卿和二殿下出去了,他们……”
“就是在蹿腾老二什么时候给他和谢必安办个像你们这样的婚礼。”还没回答就遭到了来自苏拂衣从腰间的重重一拧,庆帝立刻老老实实的把两人刚才对话中的后半段重点提炼出来复述了一遍,随即又拍拍陈萍萍的肩膀以示安慰“兄妹俩嘛,有些悄悄话也正常。”
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收回来放在和其他人的交谈上,陈萍萍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裴长卿不对劲。
把这件事放在心底不露声色,陈萍萍照旧和其他人以茶代酒地说着话,同时也看到一帮漂亮姑娘喝起酒来竟然比在场的男人们都凶猛,还顺带着嘲讽了一波没她们能喝。
看着没过一会儿李承泽和裴长卿再次一前一后地回来,陈萍萍用自己的余光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两人的脸色,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成啦,别喝了。”
手中的酒杯突然被一只手凭空夺走,陈萍萍抬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了眉眼弯弯的裴长卿:“你回来了。”
笑着把吴乐天递上来的酒杯一饮而尽,裴长卿一边向所有人展示着空空如也的酒杯,一边笑着后退一步说道:“我们俩就先走啦,心肝儿他睡觉不能太晚了,你们继续?”
看着裴长卿和陈萍萍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苏拂衣一脸酸溜溜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啧啧啧。”
对于苏拂衣的调侃只是嘿嘿一笑,裴长卿在冲所有人都微微点头致意之后脚步轻快地推着陈萍萍的轮椅带着已经困得都打瞌睡的裴安回了房间。
第二天。
“卿卿,该起床了。”
迷迷瞪瞪地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裴长卿下意识地皱着眉头翻了个身,顺便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拉高试图阻挡声音的传入。
费力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裴长卿无奈地笑了笑,陈萍萍随后轻轻地推了两下接着哄道:“卿卿该起床啦~今天不是还和别人约好了吗?”
终于把自己的意识从睡梦中拔起来,裴长卿哼哼唧唧地转回身做出一个伸手拥抱的动作把手搭在了陈萍萍的腿上,含含糊糊地说道:“不着急不着急,反正我跟他约的是中午,而且是直接去他府上。”
听到这句话神情微微一凛,陈萍萍一边小幅度地晃着裴长卿帮助她彻底清醒,一边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范闲本身现在就对你有敌意,这次再贸然去他府上,不妥。”
“不妥也没别的办法。”终于清醒过来,裴长卿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坐起身看了一眼仍旧睡的正香的裴安,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不约在他府里,我害怕又有事端。”
知道裴长卿的坚持,陈萍萍想了想后妥协地叹了口气:“那你把龙井带上,这样我也好放心。”
等着穿戴整齐后不紧不慢地吃了早饭,裴长卿在又考核了一遍裴安的功课后,终于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