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容:“我感觉到啦~”
“那就好好听你费叔的。”顶着陈萍萍杀人的目光十分嚣张地拍了拍裴长卿的头,费介笑着说道“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烂七八糟的。天塌下来还有我们这帮人顶着呢。”
说着把裴长卿脸上的血迹都擦得一干二净,费介半强制的让裴长卿重新躺回到床上,随后冲陈萍萍晃了晃手中的布片,把头往门口的方向一歪。
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陈萍萍随后冲费介挥挥手把人赶了出去。
摇着轮椅上前,陈萍萍抬手轻轻的把裴长卿脸颊上的头发一一拂开,得到了裴长卿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心肝儿?”
“好好休息。”弯腰在裴长卿的额头落下一吻,陈萍萍紧接着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裴长卿的鼻尖,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一切有我。”
微微仰头凭直觉在陈萍萍脸上亲了一口,裴长卿随后把自己半张脸都缩进被子里,笑眯眯地点点头:“好呀,那就辛苦我家心肝儿啦~”
温柔地笑了一声,陈萍萍抬手把裴长卿的鼻子从被子里拯救出来,又细心的掖好了被角,低声催促:“快睡吧,睡醒了之后我就回来了。”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直等到裴长卿的呼吸逐渐平缓,陈萍萍这才缓缓直起腰把自己的手从对方虚握住的手里抽出来。
“祝你有个好梦。”留恋和宠溺的把自己的唇印在裴长卿的额头,陈萍萍随后尽量放轻动静地摇着轮椅来到门口,轻轻地扣了三下门。
门被一直在外面等着陈萍萍出来地费介打开,一缕阳光突然照射到陈萍萍的毛毯上,泛起一阵暖意。
“说吧,什么事。”等着费介把门重新关好,陈萍萍双手交叠,看着面色凝重的费介缓缓开口。
左右看了一圈确定现在两人的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存在,费介站在离陈萍萍一步之遥的位置上,把手中的布片缓缓摊开:“我只想确认一件事情,李承乾是不是还能喘口气呢?”
盯着费介伸到自己眼前的布片看了几秒,陈萍萍抬眼盯着费介的表情半晌点了点头:“对,你有事?”
“他是生是死,是不是都不归皇家管了?”
紧接着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费介努力让自己的神态保持在一个正常的状态,而不是一副凶神恶煞仿佛随时都要吃人的表情。
这次直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费介,陈萍萍用手撑着额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也想动手?”
“裴长卿会死。”明白陈萍萍的意思,费介嘶哑的嗓音中带着满满的怒意“本身大东山的毒就没有完全清除,李承乾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她活!”
和费介相比平静太多,陈萍萍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神色平静地说道:“只有等审判结果出来了,才能有资格动手。”
眼神一瞬间凌厉起来,费介仿佛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眼前的这位老上司一样,最终一甩衣袖大步离开了:“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