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镜中这几天根本没补回来的肉,轻声说道:“拂衣姑娘让我一直在陈园里之前是照顾院长,现在是照顾你,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这陈园里待了多少年了,该见的不该见的都知道,我没什么手艺,硬要说有什么,就只能是绣工好一点。”
“邀月姐……”
“成了,你看看这个发型行不行?”满意地插上最后一根簪子,邀月拍拍手后退一步,打量着自己做出来的发型,问。晃了晃脑袋并没有感觉到过于沉重,裴长卿点点头站起身笑眯眯地夸奖:“邀月姐手艺就是好。”
非常满意裴长卿的夸赞,邀月转身打开衣柜,从中取出一套自己一早就看好了的衣裙铺在床上,对裴长卿招了招手:“来,过来,你今天穿这身衣服过去吧。”
正把头探出窗外呼吸新鲜空气的裴长卿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衣裙,下意识地拔腿就跑却被邀月一把揪住领子,挣扎:“姐!姐你放开我!我坚决不穿这个!大红配白色!我就是去参加一个诗会我穿的这么艳丽干嘛?”
一手牢牢地揪住裴长卿的后衣领,邀月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把人往屋里拖:“跑什么跑?我又不能吃了你!这身衣服怎么了?哪儿不好看了?”
“不是不好看!”双手死死地扒住窗框不松手,裴长卿努力做最后的挣扎“姐我不是去靖王府相亲!我就是去参加一个诗会,我看我衣柜里那身水蓝色的就挺好看的!姐我求你了!你千万别让我穿这身衣服出去!”
翻了个白眼,邀月一手保持着拎着衣领的动作没动,另外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把裴长卿从窗框上撕下来按在座位上,冷哼了一声:“不穿就不穿,至于闹这么大动静吗?”
委委屈屈地缩在座位上,裴长卿敢怒不敢言,心想我这几天每天早上穿衣服难道不都是被你压着换上的吗?人间惨剧可能说的就是我叭,嘤,小白菜地里黄。
看了看缩在位子上一动不动地裴长卿,邀月插着腰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你不想穿就不穿吧,水蓝色那件不好看,太普通了,我再给你找找你穿什么衣服合适。”
“好嘞,谢谢姐。”
乖巧地道了声谢,裴长卿就这么抱膝坐在原地看着衣柜中这几天成几何增长的衣服被邀月扒拉来扒拉去,时不时还拿出一件衣服隔空比划比划又摇摇头放了回去,忍不住说道:“姐,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随便找一件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不赞同地看了一眼裴长卿,邀月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替她理了理鬓角,说道“不管怎么说,人家是靖王世子,再怎么熟悉,正式场合还得穿的好看些。”
咬着下唇,裴长卿想了想才说道:“但是我也不去诗会上露脸啊,我就跟着阿泽在后面小凉亭歇着。”笑了笑没说话,邀月起身从衣柜中拖出来一条水红色的长裙,递给对方:“换上吧,然后我给你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