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死了，我只想在死前见你最后一面。”

站在监察院门，裴长卿看着音容相貌同他离去时丝毫不曾有变化的那位杂货店店铺掌柜，有些漠然：“五年前你说你想去寻找一个答案，现在你找到了吗？”沉默地看着几乎和自己一般的裴长卿，店铺掌柜的有些恍惚地伸手想要碰对方的脸，却在半空中又搐着收回。

静静地看了看满脸担忧的裴长卿，对方像是思考了一会儿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才僵地。领着对方来到平常自己堆放零件的仓库，裴长卿随便找了个相对净的地方坐下，又指了指自己对面：“咱们坐下慢慢说吧，好吗？”

“别怕我，别怕。”近乎呢喃地重复着一句别怕，他看着裴长卿的脸，握了握拳而后在半空中像是抚摸自己所之人一样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容貌，突然痴痴地笑了“她也应该是这般大了……”

抬手想要抓住对方的手却被对方摇制止，裴长卿看着他原本清秀的容颜突然开始慢慢脱落，里面银白的金属骨骼，不由得愣住了。看到裴长卿中的自己已经开始暴原本的金属肤，男不由得慌起来，手足无措地想要安看上去是被吓到的裴长卿，却只能笨拙地重复：“你，你别怕，我快死了就是这个样，别怕……”

：“二皇府的暗探，再加一些吧。”

这就忍不住快要蹦来了吗？

“你怎么了？”锐地觉察到对方的不对劲，裴长卿回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过，又看了看左右，随即上前一步刚想拉着对方去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却被喝退在原地：“别过来！你别碰我！”

迎上裴长卿询问的目光，男轻轻地自己的手而后整理着她额前的碎发，叹了气：“叫我林叔吧，我也算不得是你的师傅，毕竟什么都没教你，只是你自己学。”看着林叔满脸惨然的笑，裴长卿心中猛然一，也不去对方究竟

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没息，裴长卿刚想抬手关上窗，却看到了一个以极快的速度从半空中飞过的黑影。盯着那个黑影离去的方向看了看，裴长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嘴角划过一抹森然的笑意，而后“嘭”地关上了窗。

“阿裴，外面有人找你。”

“是原来教你的那位先生。”看着满脸疲惫底一片淡淡的青黑的裴长卿，朱格忍不住说了句“要不，我跟他说让他下午再来？你先好好休息。”摇了摇表示自己还好，裴长卿轻笑着说了一句：“人在门？我去见他，毕竟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看着对方半晌突然笑了来，裴长卿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却听到了这句宛若晴天霹雳的话。怔怔地看着对方眶中一滴一滴滴落的泪，裴长卿坐在原地，看着他试探地伸一只手想要抚过自己的脸庞却再次在半空中就搐着收回去，却发现自己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伸去的手被迫收回来，裴长卿看着突然对方仿佛像是了风一样，不由得叹了气，解释：“好，我不碰你，但是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你看成吗？”

安静的把一直带在边的大包裹放到一旁，他看了看裴长卿担忧的面容，眨了眨睛：“我找到答案了，但是我宁愿我不曾找到。”“到底了什么事？”前倾，裴长卿眉皱“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大概能猜到这些事情都会传到陈萍萍耳中，但是并不知陈萍萍的下一个举动竟然是增加了暗探，裴长卿放下手中拿的自己现在腰酸背痛的锤，看着桌上散落的零件和了一半的支架，转看着漆黑一片连一个星星都不曾有的夜空，莫名其妙地叹了气，也不知现在萍萍到哪儿了，有没有好好穿衣服，别受风了啊。

“我没害怕。”鼻忽然一酸，裴长卿扭了鼻，而后不顾对方的挣扎一把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说“我没怕，但是我想知你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摇摇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男笑的慈祥：“我就在想，如果我的女儿还活着的话，她应该已经跟你一般大了。”

听着门外突然传了朱格的声音，裴长卿这才从工作当中抬起，恍然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了鼻梁，忙了整整一宿都没来得及休息的裴长卿忍不住活动活动骨，而后抬起笔给自己刷了一个“清心静气”，随后打开门：“朱叔，谁找我啊？”